拓跋烈還沒來得及收拳,金錚已經貼了上來,古銅色掌印拍在拓跋烈肩膀上。
拓跋烈瞬間整個人往下一沉,腳下的地面崩出一圈裂縫,他咬牙頂住,反手一拳砸在金錚胸口。
當!
聲音響起,金錚紋絲不動,拓跋烈反而被震得拳頭髮麻。
“霸體,不過如此。”金錚淡淡道。
三人激戰正酣,此時的張陽卻並未立馬去幫助拓跋烈,而是站在原地看著三人的戰鬥,臉上畏懼之色依舊,看著像是被嚇住了,眼睛卻是直勾勾盯著戰場。
時間雖短暫,但他已經看出周刀這個人,刀快,但脾氣很急,每次三刀過後,他必要往後方縮一縮,這說明他很怕被人近身。
金錚則不同,金錚出招非常狠,力量感十足,但張陽注意到他很少轉彎,原因是一旦轉彎金錚出拳的速度會明顯變慢,這跟身體太重有很大關係。
“看來這個金錚肉身完全不弱於拓跋烈,想要解決他需要點時間再觀察觀察才行,至於周刀的話,那就有點菜了。”張陽心中暗道。
“張陽你踏馬真把我當肉盾啊,快來幫我啊!”拓跋烈破口大罵。
拓跋烈已經明顯落了下風,金錚拳沉,周刀刀快,拓跋烈像被兩塊磨盤夾著,越打越喘。
“哈哈哈,你叫他來幫你,來了也不過是送菜罷了!”周刀狂笑,刀勢卻越來越快。
在他眼裡張陽要是敢來幫忙,他大不了抽空一刀把他砍了,當然以他的觀察,就目前張陽那慫包的樣子,他也不敢出手。
如周刀所料,張陽確實依舊站在原地沒動,但他背後的手指上不知何時已經凝聚一根由魂針,他手指輕輕一彈,渾身朝著周刀後腦門飛去。
周刀只覺得後突然腦門一痛,像是被蟲子咬了一口,他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張陽依舊站在那裡,一臉畏懼之色。
周刀“嘖”了一聲,繼續砍拓跋烈。
沒過幾息,第二根魂針又到,這次打在周刀腰子上,腰子上傳來的刺痛讓周刀手不禁一抖,刀都砍偏了。
他猛地轉頭:“張陽!你他媽……”
張陽見狀立馬驚恐道:“我沒動,兩位師兄不用管我。”
周刀氣得臉上肉直跳,他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肯定是張陽所為。
金錚提醒道:“別分心。”
周刀只得咬牙轉回頭去,繼續砍拓跋烈。
可張陽像只趕不走的蒼蠅,一會兒用魂針打他左肩,一會兒打他右腿,一會兒又打他後膝彎,力道不重,卻每次都卡在他出招的節骨眼上。
這不是讓他最氣的,最氣的是他兩個腰子時不時傳來刺痛感,再這麼下去他腰子都快變成馬蜂窩了。
周刀越打越亂,嘴裡罵得越來越難聽,金錚也察覺到了,朝他低喝道:“你先別管拓跋烈了,去把張陽解決了。”
周刀一會兒慘叫,一會兒叫罵,他也看不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