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卻笑了:“這都什麼跟什麼,還上古傳承,我要是會那種東西,還至於打個擂臺都這麼費勁?”
孫亭連連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架不住有人信啊,張兄你可千萬別不當回事,我昨天在任務殿門口,就看到好幾個生面孔,看著像正式學員,都在打聽你什麼時候去交任務。”
“哦對了,張兄你那個雙修傳承……”孫亭話還未說完,他發現張陽表情不太對,立馬告辭離去。
等孫亭走後,拓跋烈湊過來小聲道:“這人說了這麼多,到底想幹嘛?示好?”
張陽道:“半真半假,示好是真的,提醒也是真的,但他把話說得這麼明白,肯定也有自己的目的,要麼是想借我的手清人,要麼就是蘇寒的人派來試我反應的。”
拓跋烈頭疼:“那到底哪句能信?”
張陽咬了口饅頭:“這不重要,但有一點他說得沒錯,正式學員裡已經有人盯上我了,我此去獵魔戰場不能再走正規傳送陣,否則就是自己往他們嘴裡送。”
拓跋烈點了點頭,又忍不住問道:“那你打算怎麼辦?”
張陽想了想道:“只能找林晚問問,他是老學員,知道的肯定多。”
“那傢伙靠譜嗎?”拓跋烈皺眉道。
張陽道:“靠不靠譜先不說,他至少不會現在賣我。”
他話音剛落,食堂門口又進來幾個人。
為首的是個灰衣青年,身材中等,臉很白,走路輕得幾乎沒有聲音。
他沒有看張陽這邊,只帶著人在對面角落坐下,可張陽的餘光卻注意到,那人從進門開始,視線就若有若無地掃過自己這桌。
“穿灰衣服那人是誰?”張陽低聲問。
拓跋烈瞄了一眼,臉色微變:“童嚴,正式學員,好像跟蘇寒很熟,他平時不怎麼露面,不知道怎麼會來這兒。”
張陽沒說話,只是看了童嚴一眼,正好對方也看了過來,然後朝他點了點頭,然後移開了目光。
“他這是什麼意思?”拓跋烈皺眉道。
“我被他盯上了。 ”張陽道,“走吧,該離開了。”
張陽推著拓跋烈離去,經過童嚴那桌時,童嚴突然開口:“張陽,出去辦事,記得把尾巴看清楚。”
張陽腳步沒停,只回了一句:“多謝提醒。”
出了食堂,拓跋烈這才鬆口氣:“他什麼意思?提醒你有人跟著?”
張陽推著拓跋烈拐入一條僻靜小路:“不管什麼意思,今晚必須走了。”
拓跋烈沉默了一陣,這才道:“你真不自己去給花槿言送星髓?”
“她在閉關,去了也見不著。”張陽語氣平靜,“你把東西收好,等我走後,再把話帶給她。”
拓跋烈攥了攥袖口裡的星髓,重重點頭。
傍晚,張陽獨自出了醫療點,他沒有從正路走,而是繞到學院西側的一片竹林,林晚的住處就在竹林盡頭。
風一吹,竹葉沙沙作響,張陽的身影在竹林中快速掠過。
。楚清問晚今在得須必他,西東些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