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先生,如果你認為我不合適留在特工處,我可以走。”
驢二必須把態度表明,表現出自己的強勢和性格,他不能讓蕭重生認為他是個軟弱的人,他要讓蕭重生認為他是個有能力的人。
特工處不缺少拍馬屁的人,他如果只會拍須溜馬,就永遠不會得到蕭重生的重視。
他要兵行險著,擺個高姿勢,讓蕭重生對他另眼相看。
當然,這一招很險,如果蕭重生不欣賞他這種強勢的性格,把他趕出特工處,他就沒有機會得到蕭重生的信任了。
但是,他也打定了主意,只要蕭重生現在趕他走,他就馬上動手,幹掉蕭重生,然後找機會離開,就算跑不掉,大不了被殺死,至少完成了霍三爺的心願。
他現在腰間有手槍,祝奉明已經把手槍給他了,但他不打算用槍,因為用槍會驚動外邊。
他打算就用手中的酒杯當武器,只要蕭重生說出“請你走吧”這個意思,他就立即摔破酒杯上端,用下端的玻璃腿當成冰錐,刺入對面的蕭重生的咽喉,幹掉蕭重生,圖窮匕現,血濺三步。
當然,現在刺殺蕭重生,只是最後的計劃,因為驢二雖然想殺死蕭重生,但還不想把自己的命搭上,可如果蕭重生趕他,他以後就沒機會再如此靠近蕭重生了,只能最後一搏。
蕭重生沒有馬上說出趕走驢二,只是輕輕地優雅的搖晃著酒杯,用一種深沉的目光,望著驢二。
驢二也不再說話,也在輕輕搖晃著酒杯,直視著蕭重生的眼睛,他的臉色很平靜,眼神中也沒有殺機,但他的全身都在蓄勢待發,只有蕭重生說出趕他走,他就立即動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幹掉蕭重生,不給蕭重生喊人的機會。
蕭重生望了驢二有五秒鐘,忽然微微一笑,說道:
“少秋,你的膽子很大,在我面前,毫無懼怕之色。”
驢二也笑了笑,說道:
“蕭先生,我趙少秋別的本事沒有,但膽子還是有的,不然,我也不敢刺殺霍三。”
“我也不怕您和皇軍對我秋後算帳,我跟著霍三的時候,沒少跟皇軍和皇協軍打仗,我手上沒少染了皇軍和皇協軍的鮮血,當然,我身上也沒少捱了皇軍和皇協軍的刺刀和槍子。”
“一句話:我趙少秋是血裡火裡闖過來的,沒什麼好怕的!”
蕭重生笑了笑,說道:
“你很坦誠,敢承認殺過皇軍和皇協軍。”
驢二道:
“沒什麼不敢承認的,那時候各為其主,如果您和皇軍不能容我,那我也無話可說,只能走人了。”
蕭重生笑道:
“你說得不錯,那時候各有其主,不瞞你說,皇軍剛打過來的時候,我也跟皇軍打過仗,現在不是一樣也得到了皇軍的信任?”
“過去的事,就過去了,我和皇軍都不會追究你以前的事,只要你以後對我和皇軍忠誠就行了。”
驢二笑道:
“既然蕭先生和皇軍有容人之量,那我就放心了。”
蕭重生把後背靠到沙發上,以一種舒服的姿勢坐好,盯著驢二,忽然說道:
“少秋,你的性格很強勢,像你這樣的人,不好控制,當你的上司,睡覺都要睜著一隻眼,擔心被你奪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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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說續繼,笑一淡淡,轉一鋒話卻生重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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