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爺半信半疑,但知道九兒和驢二不會害他,不然,趁他昏迷的時候,就把他殺了。
虎爺只好又躺在地上,閉上眼睛,假裝昏迷不醒。
很快,田富寬頻著侯香芸過來了,石凱和石金跟隨在後。
侯香芸一過來,驢二就警惕起來,他知道侯香芸認識他,他要儘量不讓侯香芸認出來,連聲音和姿勢都要改變,才能讓侯香芸露出本來面目。
田富寬並不知道虎爺已經醒了,還以為大功告成,興沖沖的去把侯香芸領了過來。
侯香芸也以為大功告成,就跟著田富寬來到大廳。
田富寬過來的時候,還以為驢二已經命人把大廳中的三四十個紅鬍子全都殺了,但他看到,三四十個紅鬍子雖然仍然昏迷不醒,但並沒死亡。
田富寬有些疑惑,但沒馬上詢問,畢竟四十多個紅鬍子雖然沒被殺,但仍然昏迷著,對他形不成威脅,他先為侯香芸介紹驢二。
田富寬道:
“香芸,這位就是煙臺特工處的趙先生。趙先生,這位就是侯香芸。”
躺在地上裝昏的虎爺,聽田富寬這樣說,不由心中疑惑,心想:
“香芸是誰?我這臥虎崗之中,並沒有叫侯香芸的女人,難道說是別的山寨過來的,和我寨中的田富寬裡應外合,出賣聯盟?”
“還有,驢二這傢伙,什麼時候成了煙臺特工處的趙先生?他們到底在搞什麼鬼?”
就在這時,虎爺聽到他夫人的聲音說道:
“趙先生你好,侯香芸見過趙先生。”
虎爺心頭猛地一跳,差點挺身跳起,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那個叫侯玉嬋的夫人,竟然自稱侯香芸,而且和田富寬勾結一起,與煙臺特工處有關係。
虎爺雖然心中滿是疑問,但想到驢二不讓他動彈,他只能強抑著跳起來的衝動,繼續假裝昏迷,聆聽著傳來的對話。
驢二改變聲音,他先是淡淡向侯香芸點點頭,又對田富寬說道:
“田當家,計劃有變,請你把手槍給我。”
驢二這樣說的時候,旁邊的石凱,舉起手槍,對準了田富寬,意思很明顯,如果田富寬不繳槍,石凱就開槍。
田富寬又驚又疑,不肯繳槍,望著驢二,顫聲說道:
“趙先生,您這是什麼意思?好端端的,為啥要下我的槍?”
“你們是不是要卸磨殺驢,要反悔?”
驢二淡淡說道:
“你先把槍交出來,我再告訴你。你不交槍,我一定可以殺死你,你最好老老實實的,不要反抗。”
驢二一使眼色,石金走到田富寬的身邊,伸手掏出石富寬腰間的手槍。
侯香芸也變了臉色,顫抖著說:
“趙先生,你是煙臺特工處的大人物,不能欺騙我們這些小人物,咱們可是說好了,我們幫你們抓了這些紅鬍子,你們給我們賞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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