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勝聽了這句話,只氣得眼前發黑,站立不穩,身子搖晃一下,差點摔倒。
旁邊的孫興連忙伸手扶住沈長勝,勸慰道:
“沈老闆,您別激動,彆氣壞了身體,我扶您坐下。”
沈長勝痛苦的用手揪扯著自己的頭髮,懊喪的說道:
“我怎麼能不激動?我為了繼承香火,娶了這麼個喪門星,不但害了自己的女兒,還差點替別人養兒子,我真是糊塗啊!”
驢二勸說道:
“沈老闆,不是你糊塗,是他們的陰謀太狠毒了,要不是孫警官辦案如神,還真發現不了他們的陰謀。”
沈長勝雙手握住孫興的雙手,感激的說:
“孫警官,謝謝你查出殺害小女的兇手,你放心,許諾給你的賞金,我一分不少。”
孫興道:
“沈老闆,現在不提賞金的事,我之所以追查兇手,並不只是為了您許下的賞金,主要還是想給沈小姐討個公道,盡一個警察的職責。”
驢二說道:
“沈老闆,你和孫警官約定的賞金的事,以後再說,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沈長勝道:
“趙先生,您請說。”
驢二道:
“孫警官為了幫助你查案,被鄭友誣陷為抗日分子,現在在便衣隊還有案底,我希望你能到便衣隊錄一份口錄,就說孫警官不是抗日分子,是遭到鄭友的誣陷。”
驢二說到這裡,轉眼盯著楊秀玉,說道:
“楊秀玉,如果你不是懷著身孕,就憑你乾的這些事,死有餘辜,你懷著身孕,就不殺你了,但你要去做一件事。”
楊秀玉現在只求活命,可憐兮兮的說:
“只要能饒我一命,要我做什麼都行。”
驢二道:
“你也去便衣隊錄一份口供,老實交代你和鄭友是如何殺害沈小姐,如何誣陷孫警官的。”
楊秀玉害怕的說:
“如果我交代了,我會不會坐牢?”
驢二道:
“便衣隊不管這種案子,叫你去交代問題,主要是為孫警官洗脫罪名,便衣隊不會抓你坐牢的。”
楊秀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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