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二笑道:
“是啊,我剛才也喝茶太多了,手槍頂在腰上咯得慌,要不把手槍取下來吧,等下車的時候再拿。”
驢二說著,先把自己腰間的手槍取出來,放到駕駛臺上。
杜泉也解下自己腰間的手槍,遞給驢二,笑著說:
“麻煩趙副局長,把我的槍也放到上面吧。”
驢二接過杜泉遞過來的手槍,放到駕駛臺上。
眾人繼續談著話,又行了一會,杜泉估算著時間差不多了,他看向旁邊的刀子哥,刀子哥好像“會意”的向他點點頭,他以為刀子哥是允許他可以動手了,膽子就更大了。
杜泉伸手掀開褲腿,把手槍從襪子中抽出來,慢慢向上舉,準備舉到黃清靠近車窗的那一邊,對著黃清的太陽穴開槍。
杜泉在向上舉槍的時候,刀子哥沒有任何反應,但就在杜泉把手槍舉到黃清的腦袋位置,還沒開槍的時候,刀子哥忽然大喝一聲:
“你要幹什麼?住手----”
刀子哥在喝叫的同時,迅猛的撲向杜泉,一隻手緊緊抓住杜泉握槍的手腕,另一隻手抽出早就暗中握緊的刀子,對著杜泉的肚子一陣猛捅。
杜泉萬萬沒想到刀子哥會對他動手,還沒等他明白怎麼回事的時候,已經被亂刀捅死了。
就在刀子哥大喝的時候,黃清已經警覺不對勁,連忙停車,轉身向後看,他看到的情景是:杜泉的手中握著一把手槍,手槍已經瞄準了他腦袋的位置。
如此一來,就給黃清一個感覺,那就是杜泉要暗殺他,被“路先生”發現了,路先生阻止了杜泉的行動,並把杜泉殺死了。
驢二也假裝震驚,伸手從駕駛臺上拿過自己的手槍,轉過身子向後瞄準,他打算,如果刀子哥殺不死杜泉,他就開槍殺死杜泉滅口。
刀子哥把最後一刀捅入杜泉的肚子裡,又擰動了一下,確定杜泉活不成了,這才抽出刀子,向後退開,同時說道:
“趙先生,黃隊長,我沒想到這傢伙還有一把手槍,我看他舉槍要打黃隊長的腦袋,情急之下,顧不上留活口,把他殺死了。”
黃清心有餘悸,罵道:
“殺得好!這狗日的該死!他孃的,竟敢暗殺我。”
驢二說道:
“他肯定不知道怎麼得到風聲,知道自己軍統的身份暴露了,才要先殺了你,再殺我倆。我說這傢伙,怎麼一上車,就主動把槍放出來了,原來是想讓我們麻痺大意,以為他沒槍了,沒想到,他還藏著一把槍。”
“唉,是我大意了,剛才我去把他叫下來的時候,他推三阻四,遲遲不肯跟我下來,我就應該警惕了。”
黃清先是贊成了趙長官的話,但又提出自己的疑問:
“可是很奇怪,杜泉是怎麼聽到風聲,知道自己軍統身份暴露的?”
驢二說道:
“伍長春是他派人暗殺的,有可能他知道伍長春沒被殺死,醒過來遲早會舉報他,也有可能,是咱們審訊譚建的時候,你們便衣隊的人聽到譚建把杜泉供出來了,告訴了杜泉。”
說到這裡,驢二的語氣轉為嚴厲,說道:
“黃隊長,你的便衣隊要好好自查一下了,說不定裡面有軍統的內奸。”
:道說,頭眉皺皺清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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