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項林和刀子哥進來的時候,肖一行的頭髮,已經被削掉了大半,腦袋像花瓜皮一樣。
項林和刀子哥都愣了一愣。
項林連忙上前,抓住陳慧香的手腕,有些生氣的說道:
“陳小姐,你這是幹什麼?你----”
陳慧香淡淡說道:
“趙先生只說不許殺他,但沒說不許剃他的頭。”
項林看到了肖一行手中的一絡黑髮,再看到肖一行花瓜皮一樣的腦袋,知道這是陳慧香的報復,他不忍訓斥陳慧香,轉頭望著刀子哥,苦笑道:
“現在怎麼辦?他這髮型,可跟苗人龍的髮型不像了。”
刀子哥只是微一沉吟,就有了主意,笑道:
“這個好辦。”
轉頭問陳慧香:
“陳小姐,你家中有剃頭的推子嗎?”
陳慧香搖搖頭:
“沒有。”
刀子哥笑了笑,指了指陳慧香手中的水果刀,笑道:
“借來用用。”
陳慧香把水果刀遞給刀子哥,刀子哥接過水果刀,讓項林按住肖一行的腦袋,他就用水果刀,開始刮肖一行的頭皮,貼根而刮。
刀子哥玩刀,可比陳慧香利索多了,並不鋒利的水果刀在他手中,變得鋒利而靈活,不一會兒,就把肖一行的腦袋,颳得乾乾淨淨,從花瓜皮變成了光瓢禿驢。
刀子哥刮光肖一行的腦袋之後,滿意的拍掉手上的碎髮,笑道:
“趕明兒,再給苗人龍也刮個光頭,不就像了?”
項林笑道:
“像了,兩個都變成了禿驢,都沒有髮型,就分不出了。”
兩人找了條麻袋,把仍然昏迷的肖一行裝進麻袋中,抬出陳慧香家。
陳慧香把二人送到院門口,就插了院門,懷著忐忑不安的心,在家中等著趙少秋兌現承諾,即可以解救苗人龍,又可能解救她父親。
項林和刀子哥抬著麻袋,走出衚衕,來到轎車前,開啟後備廂的門,把裝有肖一行的麻袋放進去,扣上廂門,就向便衣隊行駛而去。
進了便衣隊,項林把轎車停在停車場,吩咐看守停車場的便衣隊員,說車裡裝有一個犯人,就算車裡有動靜,也不許任何人開啟檢視。
然後,項林和刀子哥前往驢二的宿舍,向驢二彙報戰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