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二低聲說了句“安全”,早就躲在櫃檯後面的刀子哥,提著仍然昏迷不醒的肖一行走了出來。
藍仕林和苗人龍也沒閒著,藍仕林從驢二手中接過鑰匙,幫苗人龍開啟手銬,脫下衣服,與此同時,刀子哥也把肖一行的衣服脫下來。
眾人一起動手,把苗人龍的衣服給肖一行穿上,戴上手銬,又把肖一行的衣服,給苗人龍穿上。
刀子哥拿出驢二交給他的面目全非的藥瓶,用一塊棉球沾著藥水,抹在肖一行的臉上,又在舌頭上抹了一些,抹好之後,等著藥效發作。
此時,肖一行仍然昏迷不醒,刀子哥為了防備他掙扎,已經給他下了幾次蒙汗藥水了。
過了不到一分鐘,肖一行臉上的藥效發作,臉部開始腫漲起來了,果然,跟剛才的苗人龍很是相似,難以分辨。
刀子哥看看差不多了,向驢二點點頭,驢二這才走過來,仔細端詳了一下肖一行,低聲說道:
“差不多了,還差一點血。”
刀子哥笑了笑,說道:
“這好辦----”
他指著肖一行的鼻子,對苗人龍笑道:
“苗先生,打兩拳,越重越好。”
苗人龍對肖一行恨之入骨,得到刀子哥的允許之後,他握緊拳頭,忽然出拳,在肖一行的鼻子上,狠狠砸了兩拳,登時鮮血流出,更像被保安團毆打過的苗人龍了。
刀子哥讓苗人龍打肖一行兩拳,有兩個用處,一個用處是用血模糊肖一行的臉部,一個用處是解肖一行所中的蒙汗藥的藥效,兩拳打下去,劇痛之下,比解藥都管用。
肖一行從劇痛中醒過來,完全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但身邊的人,他倒是認識三個,一個是令他又恨又怕的苗人龍,一個是趙少秋,一個是藍仕林,另一個刀子哥他就不認識了。
肖一行剛要破口大罵苗人龍,忽然感覺自己的舌頭不聽使喚,舌頭麻麻的,罵出的話含糊不清,他心中恨懼,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知道肯定不是好事。
苗人龍如刀子哥鋒利的眼神,盯著肖一行的眼睛,壓低聲音,冷冷說道:
“肖一行,我本想結果了你的狗命,但我讓你再多活半個小時,等一會,會有人幫我結果你的狗命,至於結果你狗命的人是誰,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哼哼,我先不告訴你,給你個驚喜。”
苗人龍罵完肖一行之後,轉頭對驢二說道:
“趙先生,可以了。”
驢二說道:
“行,你倆躲藏起來吧。藍先生,咱們把他送出去吧。”
等刀子哥帶著苗人龍,躲藏到櫃檯後面,驢二讓苗人龍開啟店門,他拉著肖一行向外走去。
肖一行奮力掙扎,含糊不清的叫喊著。
店門一開啟,申正和邊寶山帶著手下圍了過來。
此時,申正不知道面前的犯人,已經被換成了他的少主人,而邊寶山不知道換成了肖一行,還以為是趙長官找來頂罪的死囚。
肖一行一看到申正,如同見了救星,嘶吼著就向申正撲過去,要向申正“申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