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花雙拳一抱,向驢二深深行了一禮,說道:
“驢二爺,俺小花有眼不識泰山,怠慢了您老人家----”
驢二連忙上前一步,托住王小花的雙手,笑道:
“小花兄弟,你的心意我領了,但俺驢二既不是‘爺’,也不是‘老人家’,咱們的年齡差不多,你就叫我一聲二哥吧。”
又轉頭對王鐵柱說:
“我聽城子哥說,你的年齡是二十一,比我還大兩歲,我就叫你鐵柱哥吧。”
王鐵柱有些驚訝,說道:
“驢二----兄弟,你竟然還不到二十歲?你大名鼎鼎,威名遠揚,我還以為你是快三十歲的漢子呢。”
他剛要喊驢二爺,但馬上想到,驢二不讓他們稱爺,而且已經主動喊他鐵柱哥,他就不好再稱爺了,所以改稱兄弟。
王小花也有些驚訝,說道:
“二哥,你不到三十歲,怎麼長得----”
驢二和刀子哥下山的時候,用了易容藥水,又貼了鬍鬚,所以看起來像是三十多歲的漢子,雖然夜色昏暗,但剛才驢二把手電筒借給王鐵柱看信的時候,手電筒的餘光照到了驢二,所以王鐵柱和王小花還以為驢二已經三十歲了。
驢二笑道:
“行走江湖,為了方便,臉上抹了些易容藥水,等會我把臉洗洗,讓你們看看,就知道我和你們都是同齡人了。”
隨即把刀子哥介紹給二人:
“他是刀子哥,也是我們青龍寨的好漢。”
介紹過後,驢二問王鐵柱:
“鐵柱哥,你去牛家村了嗎?春喜姐她?”
驢二剛才就發現王鐵柱的臉有悲憤之色,已經猜到春喜可能出事了。
果然,王鐵柱的臉色沉痛,沉聲說道:
“昨天本來是我和春喜的成親之日,我們的迎親隊伍,還沒出發,就聽說牛家村被屠村的事了,我連忙帶了幾個兄弟趕過去,但已經晚了,王老虎帶著二鬼子兵走了,只留下滿地的屍體,春喜她,她就在屍體堆裡,已經死了----”
王鐵柱說到這裡,語聲哽咽,一時說不下去了。
旁邊的王小花接過話頭,繼續說道:
“二哥,昨天我跟著鐵柱哥去了牛家村,等我們趕到的時候,春喜姐和她的家人,已經全都被殺害了,鐵柱哥當時就要衝到角頭堡找王老虎拼命,為春喜姐報仇,但被我們攔住了。”
“我們勸他,這樣衝過去,不是拼命,只是送死,仇當然要報,但也不急在一時,先把春喜姐和她家人安葬了,再謀劃報仇的事。”
“我們昨天在牛家村忙到很晚,先把春喜姐和她家人安葬了,又幫著埋葬別的村民,但屍體太多,忙到很晚還沒埋完,所以就先回來了,準備今天再去。”
“但是今天,鐵柱哥的父母,不讓鐵柱哥再出去了,把他關在家裡。我們幾個,也被自己的家人關在家裡,不許我們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