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二說道:
“很簡單,你先給團部打電話,如果他在團部,你就叫他趕緊回家,如果他不在團部,你就讓團部的人,給他打電話,轉告他馬上給家中回電話。”
“你在電話中對他說,調查組剛剛來你家裡調查了,盤問了常青的事,雖然調查組走了,但調查組說,還會再回來審問你,你雖然什麼都沒說,但心中害怕,要他過來陪伴你。”
“你這樣一說,他擔心你膽子小,露出破綻,就會趕緊回來陪你了。”
潘秀青平撫了一下情緒,用家中的電話,給城防軍的團部打了電話,接電話的人說,海營長一大早就出城了,說是到大山頭鎮的一個據點巡查,潘秀青讓接電話的人趕緊給大山頭鎮,或者海營長可能去的地方打電話,就說家中有急事,讓海營長趕緊回電話。
接下來,就是漫長的等待。
半個小時之後,電話響了,是海富山打過來的。
潘秀青把驢二教給她的話,告訴給海富山,海富山聽了之後,果然有些著急,他叮囑潘秀青不要害不要慌,他馬上回去陪她,他現在大山頭鎮,一個小時就可以趕回去。
驢二和項林等潘秀青關了電話之後,就把潘秀青關到裡屋,他們在客廳商量,等海富山回來之後,怎麼處置海富山。
項林恨恨地說道:
“常青是咱們的好朋友,海富山殺了他,咱們就殺了海富山,為常青報仇!”
驢二皺皺眉頭,說道:
“我也想殺了海富山為常青哥報仇,可是,常青哥畢竟有錯在先,是他先睡了海富山的老婆,這種事,是個男人都無法容忍,也不能怪海富山殺死常青哥,如果咱們因此殺了海富山,有些太狠了。”
項林說道:
“就算不殺他,也要把他交給秦師長處理,不要他的命,也要讓他丟官。”
驢二眉頭皺得更緊了,說道:
“海富山是汪道直的手下,汪道直跟秦師長和日軍一向不和睦,我擔心,如果咱們把海富山交給秦師長,汪道直會因為護著海富山,跟秦師長起衝突。”
項林笑道:
“起衝突更好,讓他們狗咬狗。”
驢二說道:
“汪道直一直有反意,只不過他的父母被秦師長軟禁了,他不敢反,如果他在還沒準備好反水的情況下,就匆匆反水,準備不足,很容易被秦師長和日軍給團滅。”
“我認為,我們暫時還是不要激化汪道直和秦師長的矛盾,等汪道直準備充足之後再反水吧。”
項林點點頭,說道:
“那好吧,不過,也不能便宜了海富山,總要給他點懲罰。”
驢二說道:
“懲罰肯定是少不了的,等他交出常青哥的屍首之後,咱們就狠狠揍他一頓,揍得他一個月不能下床。”
“還有,這傢伙是當兵的,不容易對付,等他來了之後,先下他的槍,再逼他供出常青哥的屍首。”
項林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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