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林說道:
“那昆嵛山不只是紅鬍子的地盤,還有共軍的隊伍在活動,就算紅鬍子同意了,但如果共軍不同意,你怎麼辦?”
驢二說道:
“我倒不擔心共軍會排擠汪道直,共軍一向胸懷寬廣,以抗日為最大目標。共軍跟國軍以前也是敵人,但為了共同抗日,共軍仍然同意以大局為重,與國軍攜手合作。”
“我相信,只要汪道直真要起義,共軍不但不會打壓汪道直,還可能會協助汪道直起義,甚至還有可能收編汪道直的隊伍,加入共軍的隊伍。”
項林笑了笑,說道:
“二子,你也太樂觀了。如果事情都如你想的那樣發展,就天下太平了。”
驢二笑道:
“有困難就解決嘛,商量著來,總能度過的。”
兩人一邊談一邊吃飯,沒喝多少酒,驢二等一會還要跟汪道直談重要的事,不能喝醉了,免得顯得他對汪道直不尊重。
半個多小時之後,一個人的腳步向包廂走了過來,隨即,傳來汪冰兒的聲音:
“二子,我出來吧。”
驢二答應一聲,對項林說:
“項哥,你在這裡休息一會,我自己過去吧。”
項林點頭答應。
驢二走出包廂,看到汪冰兒一個人站在門外。
汪冰兒壓低聲音說:
“高亮在外邊,他們來接你了。你跟我來。”
汪冰兒和驢二一起向外走去,經過金燕子旁邊的時候,三人沒說話,只是相互遞了個眼色,一切盡在不言中。
燕子塢的停車場中,停著三輛黃包車,三個車伕,一個青年站在車邊。
驢二看出來,雖然三個黃包車伕都是車伕打扮,但依他的眼力,能看出來三個車伕都是城防兵所扮,個個精明幹練。
那個站在車邊的青年,同樣是衣著普通,但身軀挺拔,明眼人一看就是軍人,而且是官兒,才有那麼驕橫自信的態度。
青年看到汪冰兒陪著驢二走過來,他上前迎了幾步,走到驢二和汪冰兒面前站下。
汪冰兒低聲介紹道:
“二子,他是高亮。”
半年前,也是在燕子塢,高亮和汪冰兒曾經救過驢二一次,利用軍事物資的名義,用箱子把驢二運出城。
那一次,驢二沒見到高亮的相貌,只聽過聲音,高亮也同樣沒見到驢二的相貌。
此次相見,二人都有老友重逢之感,四隻手緊緊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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