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二一口氣說了這麼多,有些口乾,端起茶杯喝了兩口茶。
白吉林趁機討好的說道:
“趙參謀,您真是清天大老爺,判案如神,還了陳果實的清白,陳果實一定對您感恩戴德吧。”
驢二放下茶杯,以官場中慣有的莫測高深的笑容,笑了一笑,說道:
“他對我的確很感激,非要請我吃飯,我盛情難卻,只好答應陪他一起吃個飯了。”
“在吃飯的時候,他不但要求我助他官復原職,重新當上副縣長,還想進一步想當正縣長。”
白吉林有些驚訝,說道:
“他剛才從牢裡放出來,雖然是清白的,但畢竟剛坐過牢,別說他還想當正縣長,就是想官復原職,重當副縣長也不行吧?”
驢二笑道:
“什麼行不行?只要皇軍一句話,別說他官復原職,就是當上正縣長,也是很容易的事。”
“當然啦,他自己是跟皇軍說不上話的,只能求我幫忙,他知道我跟一場將軍的關係非同一般。”
“他對我說,只要我能幫他在一場將軍面前美言幾句,助他當上正縣長,他就給我一萬塊大洋做為禮金,同時再送給一場少將十萬塊大洋。”
白吉林不由雙眼放光,羨慕的說道:
“啊,十萬塊大洋,那不得拉一大車?”
驢二笑道:
“十萬塊大洋,買一個正縣長,不是他陳果實開的先河,而是肖局長開的先河。聽說肖局長在死前,向一場少將承諾過,只要他能當上縣長,就送給一場少將十萬塊大洋。既然開了這個價格,陳果實想當正縣長,自然不能低於這個價格了。”
白吉林說道:
“他陳果實只不過是個副縣長,據我所知,沒什麼實權,他有十萬塊大洋嗎?”
驢二說道:
“別說他沒有,就連肖局長當了這麼多年的警察局長,都沒有十萬塊大洋。”
“陳果實的承諾是,他雖然現在沒有十萬塊大洋,但可以湊到三萬塊大洋,等他當上正縣長之後,三個月內,把十萬塊大洋的數目補足。”
“現在先分期付款,第一期,先付三萬塊大洋。”
白吉林羨慕的說道:
“三萬塊大洋,已經很多了。”
驢二笑道:
“是很多了,普通人一輩子也掙不到這麼多錢。”
“陳果實還說了,只要一場少將同意讓他當正縣長,他馬上把三萬塊大洋,送到煙臺,送給一場少將。”
“他還說,為了方便運送,他會把三萬塊大洋,兌換成金條,裝在一個小箱子裡,這樣送禮的時候,就不會太引人注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