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的一聲,杜少剛腦中如遭雷擊,臉色大變,失聲急問道:
“你剛才說什麼,煙臺?她不是在海陽嗎?”
劉允停下腳步,語氣篤定的說道:
“沒錯,封小姐現在人在煙臺。”
杜少剛猛地衝上前,一把揪住劉允的衣領,手指因用力而發白,聲音從牙縫裡擠出,帶著極度的惶恐與憤怒,說道:
“她為什麼會在煙臺,渡邊宏對她做了什麼?”
劉允任由他揪著,眼神卻依舊冷漠如冰,冷聲說道:
“把你的手拿開。”
杜少剛看著對方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心中一凜,遲疑了片刻,緩緩鬆開了手。
劉允整理了一下衣領,平靜地說道:
“渡邊少佐對封小姐做什麼,取決於你能做什麼。”
杜少剛頹然地垂下頭,聲音乾澀沙啞的說道:
“渡邊宏要我做什麼?”
劉允神色淡然,彷彿在談論天氣,說道:
“把我們整編到你們的隊伍當中。”
“然後呢?”杜少剛緊追不捨。
“然後?”劉允嘴角微揚,“你該幹什麼還幹什麼。”
杜少剛眉頭緊鎖,壓低聲音說道:
“你告訴我聯絡方式,我直接和渡邊宏進行聯絡,你們沒必要留在這裡。”
劉允輕蔑地笑了笑,眼神變得銳利,說道:
“杜參謀,請你不要把我當成三歲孩童。知道什麼叫耳目嗎?我現在就是渡邊少佐的眼睛和耳朵。你說了什麼,做了什麼,必須由我來彙報。”
杜少剛心中一沉,又問道:
“你們這麼多人,萬一露出馬腳怎麼辦?”
“這點杜參謀大可放心。”劉允語氣中透著森冷的自信,“我們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人,明白現在的處境。不會給自己惹禍上身的,更不敢讓松上中佐失望。”
杜少剛沉默片刻,終究還是問出了心中最掛念的事:
“我什麼時候可以見到封小姐?”
劉允聳了聳肩,說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你要問渡邊少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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