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要緊嗎?”曹奎不放心地問。
“應該是沒事了。”小陳肯定地點了點頭。
“辛苦你了,小陳。”曹奎揮手示意。
小陳敬了個禮,轉身離去。
曹奎拍了拍杜少剛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
“少剛,你多注意休息,有什麼情況,及時說出來,別硬撐著。”
“是,營長。”杜少剛應道,目光卻依舊有些游離。
部隊繼續前行。
牛頭堡內,氣氛凝重而肅穆。
胡隊長帶著警衛班,在會議室外的庭院中散開,戰士們手按槍套,目光如炬,警惕地注視著四周的風吹草動,確保會議的絕對安全。
會議室大門緊閉,屋內,胡漢正坐在主位上,與幾位委員以及本地同志圍桌而坐,召開重要會議。
胡漢目光堅毅,聲音洪亮地說道:
“除此之外,我再針對淪陷區和未淪陷區的我黨成員,說兩個任務。淪陷區黨的任務是開展敵後抗日遊擊戰爭,建立抗日根據地;未淪陷區黨的任務是開展黨的工作和群眾工作,積蓄力量,準備抗日遊擊戰爭,支援敵後抗戰。”
屋內鴉雀無聲,幾位委員神情專注,認真地聆聽著胡漢的指示,手中的筆在筆記本上沙沙作響,記錄著這關乎戰局走向的重要部署。
陽光透過窗欞灑在會議桌上,映照著一張張堅毅的面龐。
烈日當空,野外的一片莊稼地早已失去了生機,土地龜裂,彷彿一張張乾渴的嘴巴,向著蒼天無聲地吶喊。
松上兵揹著手,站在地頭,目光深邃地凝視著眼前這片荒蕪。
偽軍馬大偉被曬得汗流浹背,終於按捺不住,上前一步問道:
“松上大佐,您看什麼呢?”
松上兵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一笑,抬頭望向天空。
萬里無雲,碧空如洗,陽光毒辣得彷彿要將大地烤化,絲毫沒有半點下雨的徵兆。
馬大偉見狀,也不禁抬頭看了一眼,刺眼的陽光瞬間扎得他雙眼流淚,急忙低下頭,揉了揉眼眶,疑惑更甚:
“松上大佐,我們為什麼不立即去牛頭堡向共軍發起突襲?大軍停駐在此,豈不貽誤戰機?”
松上兵收回目光,語氣平緩卻透著一股寒意,緩緩說道:
“共軍的首腦在牛頭堡,一旦有變,他們的主力部隊定會像撲過來護主。我們若是現在趕過去,必是一場血戰,最後能不能撕開缺口,尚未可知。”
“為什麼不能成功?”馬大偉有些不服,“我們兵力佔優,裝備精良,怎麼可能打不過共軍?”
“蠻力只能攻堅,難以斬首。”松上兵轉過身,看著馬大偉,眼神變得陰鷙,“我們此次的任務,並非擊潰共軍主力,而是要摘掉他們的腦袋,徹底摧毀共軍的野心。在千軍萬馬之中取敵上將首級,談何容易?若是陷入陣地戰,便失了意義。”
馬大偉聽罷,神色凜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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