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二回到同福旅館的時候,天色剛黑下來,旅館的夥計問他們是到外邊吃晚飯,還是在旅館中吃,旅館中可以點菜,送到客院中。
驢二沒有心情去外邊吃飯,吩咐店夥計隨便弄點飯菜送過來就行。
吃過晚飯之後,驢二吩咐項林和常青,去找計實,讓計實去找把汪昊的屍體拉到城外亂葬崗的兩個警察,確定汪昊的屍體沒有丟失,然後釋放嶽娟的父親。
驢二打算,等幫助汪道直起義之後,再處理汪昊的事,汪昊已經死了,早一會處理,晚一會處理,沒有什麼區別,等幫助汪道直起義之後,他再抓捕杜老三,為汪昊報仇,同時通知汪昊的叔叔汪部長,遷移汪昊的屍體。
汪昊就是牟平人,驢二會命令計實和兩個警察,把汪昊的屍體從亂葬崗挖出來,遷移到汪部長指定的祖墳,讓汪昊落葉歸根。
項林和常青去找計實,刀子哥到櫃檯等電話,驢二自己坐在客廳的桌邊,喝著茶,在腦海中思考著怎麼營救汪老爺夫婦,怎麼處掉杜老二和兩個知情的手下。
很快,一個完整的計劃,就在他的腦海中成型了。
驢二等了不到兩個小時,刀子哥就快步走進來,說汪團長從海陽打來了電話。
驢二趕緊走到櫃檯前接電話。
同福旅館雖然不算豪華,但安裝了電話,就是為了方便接打電話,驢二才選擇住在這裡。
刀子哥和驢二一起來到的櫃檯,當驢二拿起電話的時候,刀子哥把櫃檯旁邊的老闆和店夥計都趕開了,不讓他們在旁邊旁聽。
驢二擔心有人竊聽電話,拿起電話之後,仍然用偽裝身份說話:
“我是少秋。”
汪道直的聲音傳過來:
“是我。兄弟,小高已經把情況對我說了,就按你說得辦,我會把計劃提前,我的父母和妹妹,就拜託兄弟你了!”
驢二說道:
“放心吧。”
汪道直扣上了電話,驢二也扣上了電話。
雖然只是短短幾句,但已經確定了起義提前的計劃,因為擔心有人竊聽,兩人都沒多說,彼此心照不宣,就算被人竊聽,也不知道他們的身份,和談的什麼事。
既然汪道直提前起義,驢二就要營救汪道直的父母了。
驢二正要帶著刀子哥去找杜老二,項林和常青回來了。
項林和常青已經把事情辦妥了,他們先找到計實,在計實的帶領下,找到兩個埋屍的警察,確定汪昊的屍體被埋藏的位置,然後計實到警察局,把嶽娟的父親釋放了,項林和常青把嶽娟的父親送回家,兩人回來覆命。
驢二讓項林和常青留在旅館,他和刀子哥兩人去汪家找杜老二。
汪家有三進院子,前院是杜老二的辦公室和住宅區,汪老爺夫婦和一個女傭,住在中院,一個排城防軍住在後院。
汪老爺夫婦住的院子,前後都有城防軍看守,因此,兩人算是被軟禁了,只能在院中活動,不能隨便出去,就算有要緊事出去,也需要得到杜老二的批准,並有人跟著,想跑也跑不掉。
驢二和刀子哥到汪家院門的時候,看到院門口站著兩個持槍士兵,還沒等他倆靠近,兩個士兵就警惕的端起槍。
“站住,幹什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