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長派我過來,馬上把汪道直的父母抓過去,是殺是留,交給秦師長處置。”
說到這裡,陳術又問周全:
“周全,汪老頭呢?”
周全臉色發苦,說道:
“汪老頭兩口子,還有他家的女傭,昨天晚上,全都被杜排長帶走了,不知道去哪裡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驢二就等周全這句話了,連忙說道:
“汪道直一直不敢造反,就是因為他的父母被軟禁著,現在他造反了,肯定是把他父母救出去了,他沒有顧慮了,才敢造反。”
“會不會是杜排長把汪道直的父母救走了?要不然,為什麼會這麼巧,就在汪道直造反的當天晚上,杜排長帶著汪老頭不見了?”
陳術愣了愣,說道:
“不會吧,杜老二跟汪道直有仇,秦師長才派杜老二看守汪老頭。”
驢二說道:
“有可能,杜排長和汪道直只是假裝有仇,以此麻痺秦師長,也有可能,汪道直拿捏住了杜排長的什麼把柄,逼迫杜排長釋放他父母。”
“總之,汪老頭是被杜排長從這裡帶走的,這個總錯不了,事實是怎麼樣,只有抓到杜排長才能知道了。”
陳術愣住了:
“趙參謀您分析得太有道理了,這,這可怎麼辦?”
驢二安慰道:
“陳副團長你別擔心,雖然汪老頭是被軟禁在牟平城你的地盤上,但我知道杜排長不歸你和馬團長直接管轄,杜排長放走了杜老頭,跟你們沒關係,如果秦師長怪罪下來,我會為你們說情。”
陳術連忙道謝,說道:
“多謝趙參謀,要不是您正好在這裡,我還真說不清楚了。哎,對了,趙參謀您在這裡做什麼?”
驢二說道:
“杜排長的三弟杜老三,殺了我們調查組的一個兄弟,我聽說他躲在杜排長這裡,昨天晚上,我就來向杜排長要人,杜排長說他三弟不在這裡,讓我回旅館等著,當晚他就會把他三弟送過去。”
“我等了一晚上,他沒送過去,我就過來要人了。幸好,抓住杜老三了。”
驢二說著,指了指被反綁著的杜老三。
陳術才懶得理會杜老三的死活,他只想趕緊脫清關係,連忙說道:
“杜老三這傢伙敢殺調查組的兄弟,罪該萬死!”
說到這裡,又陪著笑臉說道:
“趙參謀,您現在有沒有空,跟我回團部,給秦師長打個電話,就說釋放汪老頭的事,是杜老二乾的,跟我和馬團長沒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