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著,一邊悄悄把手伸向腰間的槍套,試圖掏槍,但他的手還沒摸到手槍,旁邊的項林就冷哼一聲,上前一步,抓住了他的雙手,扭到他的背後,把他控制起來。
小胡和小劉大吃一驚,也想掏槍,但小胡被常青控制住,小劉不等驢二控制,就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
杜老二強撐著昏昏欲睡的眼皮,瞪著驢二,怒道:
“趙參謀,你為什麼要害我……”
但是,杜老二沒等到“趙參謀”的回答,就昏迷過去,他永遠也不會知道,“趙參謀”要害他的原因了。
在常青和項林把昏迷的杜老二三人綁起來的時候,驢二走到客廳門口,衝著院子中站在廂房門口的刀子哥,招了招手。
刀子哥會意,開啟廂房門,把仍然被反綁著雙臂,頭上戴著黑巾的汪老爺三人,帶到了客廳中。
驢二從汪老爺三人的體形,就知道誰是汪老爺,誰是汪老夫人,誰是女傭,他指示刀子哥為汪老夫人摘下頭上的黑巾並鬆綁,指示常青為女傭摘下頭上的黑巾並鬆綁,自己親自動手,為汪老爺摘下頭上的黑巾並鬆綁。
頭上的黑巾一摘下,就露出汪老爺的臉龐。
汪老爺雖然年近六十,但身板挺拔,相貌清雅,眼神銳利,他雖然被綁架至此,但臉色平靜,即不驚慌,也不憤怒,只是淡淡地瞧著驢二。
驢二向汪老爺拱拱手,客氣的說道:
“汪老先生,我姓呂,是汪團長和汪小姐的朋友。我先為您鬆綁,咱們再談。”
汪老爺也客氣的說道:
“有勞了。”
還沒等驢二為汪老爺鬆綁,綁好杜老二的項林走過來,為汪老爺鬆了綁。
此時,不但汪老爺被鬆了綁,恢復了自由,就連汪老夫人和女傭也恢復了自由。
汪老夫人和丈夫一樣,雖然年近花甲之年,但精神很好,而且也很鎮定,即不驚慌,也不害怕。
那女傭四十多歲,雖然有一點緊張,但還不至於驚惶失措。
三人恢復自由之後,都很平靜的站著,轉頭觀察房間中的情況。
汪老爺看到杜老二三人,都昏迷了,被反綁上了,這才有些相信驢二的話,他衝驢二拱拱手,說道:
“呂先生,多謝你了。這是怎麼回事?”
驢二言簡意賅的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最後總結說道:
“杜老二和他的兩個手下,已經知道了汪團長要起義的計劃,汪團長只能提前起義,委託我救您出城。”
汪老爺已經相信了大半,但他老於世故,還是有些擔心這是敵人的陰謀,用他們老兩口對付他兒子,因此,並不敢完全信任驢二。
驢二明白汪老爺的顧慮,笑道:
“汪老先生,您可能不相信我,但一會見了汪小姐,您就相信了。我現在就帶您去見汪小姐。”
“對了,這位大嫂,您打算怎麼辦?”
驢二說著,指了指女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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