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汪道直不要是趁著為父親慶壽的機會,綁架你和在城門值班的警察中隊長的家屬,以此逃出牟平城嗎?”
“秦師長和一場將軍的吩咐咱們,將計就計,假裝不知情,讓汪道直來為他爹慶壽,咱們埋伏好人手,等他來了,把他當場拿下。”
“秦師長和一場將軍之所以這樣安排,是不想把事情搞大,只抓汪道直和幾個他的親信,先不動他手下的部隊,以免引發騷亂。”
“只要抓了汪道直,那些打算跟他造反的部下,群龍無首,自然就不敢造反了。”
“然後,秦師長再派人去海陽,接管汪道直的部隊,把他的部隊切開,切成幾個小塊,以營為單位,和牟平文登蓬萊的部隊,調換一下駐地,如此一來,就不用擔心他的部下再有異心了。”
杜老二一挑大拇指,讚道:
“秦師長和一場將軍真是好計謀,兵不刃血,分而化之!”
驢二笑道:
“我對秦師長和一場將軍說過了,在偵破汪道直造反的陰謀中,你杜排長佔了首功,我向他們推薦由你接替汪道直的位置,擔任海陽的城防團長。他們同意了!”
“不過,他們擔心,不管怎麼說,是你出賣了汪道直,如果你直接接替汪道直的位置,會有人不服,對你不利。”
“因此,秦師長和一場將軍計劃,等抓捕汪道直之後,先由你和我,一起前往海陽,接管汪道直的部隊,等把汪部的三個營,分切開來,與別的部隊調換駐地,平穩過渡之後,再正式由你接任團長。”
驢二說到這裡,笑了笑,又說道:
“杜排長,你放心,秦師長和一場將軍派我過去,並不是要霸佔屬於你的團長位置,只是讓我幫你平穩過渡,等一切安排妥當之後,我就會離開海陽,你當團長。”
“我這個人吧,在一個地方坐不住,喜歡到處亂跑,如果讓我在一個地方長期當團長,我是不喜歡的,再者說,我不會領兵打仗,比不上你杜排長是行伍出身,最擅長的就是領兵打仗。”
“因此,你不用擔心我會跟你搶團長的位置。”
杜老二大喜,連忙說道:
“趙參謀,別說您現在的職務,已經比一個城的團長要大的多,就算您肯屈尊當團長,我也堅持擁護,哪怕在您手下給您當個營長,或者參謀官,我也知足了。”
驢二說得合情合理,如果真的抓捕汪道直之後,直接由出賣汪道直的杜老二前往海陽接任汪道直的部隊,肯定會引起兵變,但如果由師部派參謀先去接管,再把汪部的幾個營的兵力,與鄰縣的兵力相互調換,重新組合起來的海陽城防軍,就已經沒有汪部的人了,此時再由杜老二接管,才不會出事。
這是軍隊對付叛變部下的正常運作,把他們分解開,編進別的部隊,杜老二懂這種運作,所以他相信了驢二的話。
驢二之所以把謊言說得如此詳細真實,就是要讓杜老二相信他,他才能說接下來的謊言,前面的謊言,只是鋪墊,接下來他要說的謊言,才是他能否順利營救出汪老爺的關鍵。
見杜老二已經深信不疑,驢二在心中笑了笑,但臉上卻皺緊了眉頭,語氣沉重的說道:
“杜排長,雖然秦師長和一場將軍的計劃很好,但操作起來,有些難度。”
杜老二連忙問道:
“趙參謀您認為有什麼難度?”
驢二說道:
“我認為,至少有三個難點。第一個難點,咱們不知道汪道直,除了安排人手,試圖綁架你和守城門的警察中隊長的家屬之外,還有沒有別的綁架陰謀。咱們又不能打草驚蛇,去抓了高亮過來審訊。”
“如果他們還有別的綁架計劃,就算你和警察中隊長的家屬沒被他們綁架,但他們綁架一個更重要的人物,或者更重要人物的家屬,逼迫咱們放了汪老頭,咱們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