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等驢二分辨,就笑著揮揮手,繼續說道:
“你放心,我不會在意這件事,只要你對春雨好,就算你有別的女人,我也只當看不見。”
“對了,我忘了告訴你,春雨昨天回日本了,目前不在煙臺。”
驢二已經有一個月沒見一場春雨了,雖然中間通過幾次電話,但並沒見面,他本想著,等一會從這裡離開之後,就去後院的家屬區找一場春雨,沒想到,一場春雨竟然回日本了。
驢二不由有些失落,但同時也有些輕鬆。
他失落,是因為他也喜歡一場春雨,想見到她,但現在卻見不到了。
他輕鬆,是因為他不知道如何面對一場春雨對他的痴情,現在見不到了,他就不用再有心理負擔了。
但在一場秋色面前,他不能表現出輕鬆,只能表現出失落,他失落的問道:
“啊,春雨為什麼忽然回日本?前天我還跟她透過電話,她沒說要回日本的事。”
一場秋色說道:
“我昨天才忽然接到我的叔父病故的訊息,我現在軍務在身,抽不出時間回去弔唁,只能派春雨代表我去弔唁。”
“你放心,她過幾天就回來了。”
“對了,你剛才問我,打算怎麼安置秦紫雲,這件事,我跟寥誠忠談過了,看在秦師長的面子上,只要秦紫雲不出大錯,就給他保留師部參謀的職務,給他發薪水。”
“寥誠忠是秦師長的老部下,他同意了我的提議,因此,秦紫雲的職務不變,薪水照發。”
驢二點點頭說:
“那我就放心了。”
“一場先生,目前為止,調查組的工作,暫時沒有大案子,我打算留在煙臺,陪伴秦小姐,等秦師長出殯之後,我再繼續巡查工作,您看怎麼樣?”
驢二要留在煙臺,一來是陪秦紫煙,二來是要營救晏嬰。
一場秋色說道:
“可以。你離開煙臺也有一個月了,趁這個機會,和老朋友老同事,多交流交流。”
驢二和一場秋色又談了一會,就告辭了。
此時,天近黃昏時分。
驢二開著轎車,出了日軍指揮部的院子,就向不遠處的特工處行駛而去。
特工處是他“趙少秋”的“老窩”,他回煙臺,可以先去見日軍少將,但除了日軍少將,第一個要回的地方,應該就是特工處,第一個要見的人,應該就是特工處主任蕭重生。
這是官場的規矩,也是人情世故。
驢二到特工處的時候,雖然天近黃昏,早就過了下班時間,但特工處的人,仍然還在工作,之所以加班加點,就是因為秦霄峰的遇刺身亡。
雖然這個訊息,煙臺城的普通百姓還不知情,但特工處做為特務機構,訊息最為靈通,當然早就知道了,因此,他們要加班加點,一來是防備另要員遇刺,二來,也是要做為日本人看看他們在認真工作。
要不然,日本人真的追究起來,有人要暗殺秦師長這麼大的事,特工處竟然沒提前蒐集到情報,這可是很大的失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