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俞長老是築基修士,與他交情也不錯,不會故意坑他,但道理是這樣,實際班師傅還是忍不住會擔心。
人心隔肚皮,誰又能說得準呢。
天色漸亮,大概卯時時分,俞長老就過來了。
班師傅盯著俞長老看了半天,又看了看他身後,半晌忍不住問道:
「你就一個人過來的?陣師呢?」
俞長老見他神色焦急,便寬慰他道:「你放心,等會就來了。」
班師傅又只能耐著性子等著。
過了一會,卯時將近,墨畫便挎著儲物袋,手裡抓著一個大包子,一邊吃一邊往煉器行這邊走來。
朝陽透過雲霞,鋪灑下來,給他的身上鍍了一層淺淺的金邊。
墨畫費了好大的勁才把包子吃完,抬頭看見了俞長老和班師傅,便遠遠地打了個招呼。
班師傅愣了半天,待墨畫走近,忍不住道:「墨畫?你這是來做什麼……」
墨畫拍了拍儲物袋,笑道:「我做正事來了。」
班師傅還沒問什麼正事,俞長老便笑著問道:「都準備妥當了?」
墨畫點頭道:「妥了。」
然後墨畫便往煉器行裡面走去,俞長老也跟著。
班師傅來不及問,也只能跟著他們往裡面走,只是心裡一直疑惑:
什麼正事?這孩子到底要做什麼?
很快班師傅就知道了。
墨畫來到一處建築基石處,攤開一副畫著密密麻麻的建築陣圖,從儲物袋中取出微毫。中毫和大毫三種類型的陣筆,研開金木水火土五行五色的靈墨,然後開始動手畫陣法。
墨畫小手執筆,蘸著靈墨,看了一眼陣圖,便在基石上勾勒出一道道陣紋。
神色從容,手法嫻熟,運筆遊刃有餘。
看上去儼然是一副大家氣派!
班師傅傻了。
俞長老說的陣師,就是這個孩子?
這個十來歲的孩子,也能是陣師?
班師傅心緒起伏,思緒有些凌亂。
他回憶了半天,這才想起俞長老為什麼說他見過陣師。
可不麼,墨畫這孩子經常來附近溜達,沒事還跟他喝酒聊天,他怎麼可能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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