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曦聞言抬起頭,拿起一節遞給了墨畫。
墨畫吃著,覺得似乎是比他那天吃的要好吃些,吃了一節,還想再吃。
於是大槐樹下,兩人像兩隻小熊貓,一節一節地吃著竹子。
罪修的事告一段落,墨畫在內山行事,給妖獸放血,就更方便了。
剩下的時間,墨畫除了修煉,依舊還是畫陣法,學習解陣和逆靈陣。
先學一品復陣,學好了畫在紙上,畫完再自己將陣法解開。
墨畫就這樣一直自畫自解,若是膩了,就練習九道半陣紋的逆靈陣。
解陣的進展很順利,每次解開復陣,墨畫的解陣能力就更上一層。
但逆靈陣的進展卻很緩慢。
完整的逆靈陣,是十道陣紋,十紋神識堪比築基,墨畫的神識強度還遠遠不夠,所以畫不出完整的逆靈陣。
即便是殘缺的九道半陣紋,墨畫畫得也越來越吃力。
九道陣紋以上的第十道陣紋,每多一畫一筆,所消耗的神識,幾乎趕上之前畫一整道陣紋所需的神識了。
墨畫也有些懷疑。
按照這個進度,自己真的能在築基之前,就擁有築基期的神識麼……
就算真的能築基前就有這等神識,又需要練多少年的陣法呢?
不會要個幾十年吧……
墨畫隱隱有些擔憂,隨即又想到:
「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辦法,能增強神識……」
墨畫想了想,又覺得不太可能,在他周圍的修士中,他的神識增長已經是最快的了。
即便是子勝和子曦,雖然靈根比他好,修為比他高,但神識也都是不如他的。
白家是大家族,白子勝和白子曦也是家族中的佼佼者,這便說明,如今的墨畫,即便是放在大家族或是大宗門之中,神識不說獨一無二,至少也是屈指可數的。
如今好像也沒其他更好的辦法了。
墨畫嘆了口氣,靜下心神,不再東想西想了。
既然目前只能靠陣法,那就堅持畫吧。
總有一天,只要神識一直增長,總有一天會有堪比築基的神識,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過了十來天,墨畫遇到俞承義,發現他神色凝重,不由問道:「俞大叔,發生什麼事了麼?」
俞承義正專心思索,聞言抬頭,發現是墨畫,想了下,該知道的墨畫早晚會知道,便也不隱瞞,道:
「是出事了,那些罪修又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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