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統領不明白,「你一個人進去,怎麼就在暗了?」
說完他便愣住了,因為墨畫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了,悄無聲息,沒有露出一絲痕跡。
楊統領難以置信地看向張瀾,「竟然是隱匿術?」
張瀾點了點頭。
楊統領皺眉想了下,還是搖頭道:「隱匿術也是有破綻的,會被神識……」
他說著說著忽然就愣住了。
因為他放開了神識,神識視界之中,根本沒有墨畫的身影。
聯絡到之前的猜測,楊統領瞪大了眼睛,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道:
「築基神識?!」
張瀾又故作淡定地點了點頭,拍了拍楊統領的肩膀,皺眉道:
「你這樣一驚一乍的,怎麼能做好統領?出去不要說我認識你,我丟不起這個人……」
「滾蛋!」楊統領壓低聲音道,「我他孃的哪裡見過煉氣期,就能有築基神識的修士?」
「你這不就見到了麼?」
楊統領眼眸中震驚之色未消,喃喃道:「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這你就別問了。」
張瀾忽然想到什麼,神色嚴肅地叮囑道:「這件事,你千萬別說出去,墨畫這孩子出身不好,恐遭人嫉恨。」
楊統領瞥了張瀾一眼,「放心,我又不是你,做事不靠譜。」
說完楊統領環視一週,對周圍幾個道兵道:
「適才我和張典司的話,事關機密,你們聽到了,就爛在心裡,不可洩露半分。」
楊統領神色嚴厲,幾個道兵又都是他的親信,聞言神色凝重,紛紛拱手道:
「謹遵統領命令!」
張瀾點了點頭,「別說,你現在像模像樣的,還真有點統領的樣子……」
楊統領白了他一眼,沒理他。
墨畫則隱匿著身形,悄無聲息地進入了霧林。
霧陣更多,霧氣也更濃重,但對墨畫而言,這些沒什麼影響。
依照莊先生的說法,事物皆有表相,也有本相。
那這霧林之中,霧氣是表相,陣法才是本相。
墨畫已然學會了一品十紋的逆靈陣,普通一品九紋的霧陣在他眼裡,已經算是比較「粗淺」的陣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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