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司禮的前二嬸漸漸的把眼神看向了,那個笑容明媚的小娃娃:“都怪這個該死的什麼福運郡主,若不是她來了,唐老二也不會發現我偷人。
不會發現老孃偷人,就不會發現這兩個孩子不是他的,也就不會休了老孃,老孃仍然可以過著飯來張開衣來伸手的生活。
那些銀簪,手鐲也就不會被這兩個臭男人拿去抵債,不拿去抵債那就還全都是老孃的,都怪這個該死的什麼福運郡主。
年紀這般小,就長的一副狐媚子樣,以後長大了,指不定比老孃還瘋狂,老孃只是有幾個男人,而他說不得得成千上萬個,呸,賤貨。”
小糰子又如何感覺不到那惡意的目光呢,但是那又如何?強大的人從來不怕弱小的對手,她自然會得到相應的報應。
小糰子的想法剛落下,藍司禮的前二嬸就感覺到自己的嘴巴里面怎麼那麼痛,走至柳二狗的身前:
“二狗,你看一下老孃的嘴巴是怎麼了?怎的怎麼這麼疼?”
柳二狗湊近一瞧,左手捂著鼻子,右手當扇子,扇著風,一副嫌棄的表情:“我去,臭娘們,你是幹什麼了呀?
這麼臭,嘴巴里一個一個爛掉的小洞,好像被狗咬的一個個洞似的,還散發著惡臭。”
眾吃瓜群眾們見此,也都紛紛後退,捂著自己的鼻子:“唐老二家的,不對,你已經不是唐老二家的了,你究竟吃了什麼東西?那麼臭?”
“不是,你不會得了什麼病了吧?嘴巴這麼臭,該不會是你們幾個私生活不檢點,所以得了什麼大病了吧?”
唐老二的前妻一插腰:“你們瞎說什麼呢,嘶,疼死老孃了,不行,我得去鎮上找個大夫好好看看。”
說著扭著屁股走了,忘了自己還腫著臉,還散著頭髮,活像個行走的雞窩頭瘋子。
柳二狗和楊癩子相互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這娘們我不要了,你要你留著。”
事情就是這麼的戲劇化,從剛開始的兩個男人搶著要,到現在的兩個男人都嫌棄,才短短的不到一個時辰時間。
眾吃瓜群眾又看熱鬧不嫌事大上了:“楊癩子,這就不要了?孩子都十二歲了,還以為你們多麼的情比金堅呢,就這?”
“就是,柳二狗,孩子都八歲了,這孩子娘,你說不要就不要了?這感情還真是透著一股子的廉價味道,嘖嘖嘖。”
“這娘們離了唐老二,以後有的苦吃,真正是作死。”
而楊癩子和柳二狗則是不以為意:“這樣的女人,誰想要誰要去,真是晦氣,也不知道得了什麼病,真娶回家了,說不得還要花錢給她治病。”
小糰子搖了搖頭:“人心果然經不起考驗。”
楊癩子和柳二狗見事情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拉過自己的兒子就往家走:“兒子,跟爹回家。”
兩個兒子自是不肯:“不要,我不要,你不是我爹,那個才是我爹,爹,你不要不要我,爺爺,我們不要走。”
小糰子看到兩個孩子如此,突然覺得是自己干預了他們的因果,若不是她的到來,這兩孩子還在老唐家享福當小少爺。
自己一來,把他們的身世給點破了,他們跟著遊手好閒,偷雞摸狗的爹,日子肯定不會好過的。
正在小糰子想著要不要在干預一把他們的因果之時,那兩個孩子竟然用仇恨的眼神看著她:
“賠錢貨,都怪你,都怪你,若不是你,我們還是我爹的兒子,這下好了,我們要叫別人爹,賠錢貨,我要打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