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吃瓜群眾們一張張好奇臉,還是一張張嘲笑臉,更是一張看笑話的臉。
“大將軍這是怎麼了?你們看大將軍怎麼像是熊瞎子磨背一樣,真是滑稽。”
“那群將軍的親衛們,不也一個個醜態百出嘛,你看看,喲,真是沒眼看,衣服都要脫光光了,也真是難為這群漢子們了,大冷的天還要光個膀子。”
“你們說,將軍們是怎麼了?怎麼集體都在撓癢癢啊?”
“誰知道呢,誒,你們說會不會和那小姑娘有關呀?你沒聽將軍問那小姑娘對將軍做了什麼嗎?”
“別說了,別說了,那小姑娘要說話了。”眾吃瓜群眾們吃瓜吃的提心吊膽,但又忍不住想吃。
小糰子一臉無辜:“沒做什麼呀,本郡主年紀那麼小,能對你做什麼?怕不是你得罪了什麼人,人家來找你報仇來了吧,比如說你們國家的五皇子和五居次。
本團子懂醫術的,你們這一看就是被人下了毒了,不會是你們的五皇子和五居次來找你們報仇了吧?”
阿圖和他的親衛們一聽五皇子和五居次,心裡慌的很,但是面上絕對不能顯現出來的:
“臭丫頭,你胡說八道什麼,五皇子和五居次乃是我西姜國的有功之臣,怎麼可能會來找我報仇?
更何況本將軍又沒有做對不起五皇子和五居次的事,臭丫頭,你不要以為你是大荊朝國君派來的使臣我就不能拿你怎麼樣。”
小糰子嘴角又上揚了:“大將軍好像知道點什麼呢,本團子又沒有說你們五皇子和五居次怎麼了?
大將軍這話中之意,好似你知道你們五皇子和五居次已經那什麼了?難不成追殺你們五皇子和五居次的人是大將軍派去的?”
小糰子話音剛落下,在場皆驚,新一輪的討論再次在這城門口響起。
假端王爺真西姜國五皇子坐在馬車裡,盯著阿圖的一舉一動,把他臉上的驚恐表情,盡收眼底,嘴角露出嘲諷的表情,看向假丁大人真五居次:
“丁大人,阿圖果然對於刺殺五皇子和五居次有著脫不開的干係,瞧他那驚慌的表情。”
待假丁大人真五居次回頭去看時,阿圖那表情已經換成了震驚且憤怒的表情:“哼,還真是能裝,不知道是什麼牌子的垃圾袋。”
假端王爺目不轉睛的看著阿圖:“確實能裝。”
“五皇子和五居次確實已經許久沒有見著了,難不成真的被人殺了?”
“不會吧,堂堂的一國皇子和公主,怎麼可能隨意就死於他人之手?”
“話雖如此,可是這小娃娃說這話是何意呢?”
阿圖將軍抓著手背上的癢癢:“你一個大荊朝的使臣,不要在此挑撥我們西姜國大皇子和臣子之間的關係,你這種小計量,我們西姜國是看不上的。
都說中原之人奸詐狡猾,今日一見果真令本將軍大開眼界,果真善於攻心,本將軍差點就上了你這一個小丫頭的當了。”
眾吃瓜群眾們一副瞭然之色:“原來是這小娃娃想要挑撥我們大將軍和皇子公主之間的關係啊,沒想到這小娃娃這般的有心機。”
“哎喲,所謂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小娃娃畢竟是大荊朝的子民,挑撥皇子和將軍的關係,說不得他們還能坐收漁翁之利呢。”
“沒錯,沒錯,定然就是如此,沒想到中原人如此的心機深沉,連個三四歲的小娃娃都能有如此心機,以後我們還是少和大荊朝人來往才是,免得不知何時就被他們給坑慘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