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魂者戰團目前處於基本滿編狀態,戰團除了沒有無畏並且終結者稀少外,和其他聖典團沒有區別,只是沒有戰團母星,以艦隊為基地進行活動。
當下飲魂者戰團被分成兩個部分,一部分由戰團智庫帶領,以戰團大部分老兵為主,前去執行一個關鍵任務。
另一部分則是由他親自帶領,以新兵為主,加上一連二連的部分老兵,正在進行實戰訓練。
也就是在這個階段,他們收到了審判庭艦隊的資訊,乾脆就改變訓練地點,將其放到瓦萊多。
聽完後,索什揚表情有些擔憂。
“我們收到一個審判官的署名報告,現在這個地方有很嚴重的混沌威脅,而且在抵達後我們遭遇了一艘朝聖船,上面滿滿一船的惡魔……根據船長室找到的日誌,那艘船應該是最早的腐化源頭,一個文物被某個人帶到了瓦萊多。”
“確實,我們在軌道上看到了很多殘骸。”
“那個腐化源頭的力量很強,即便是殘留的迴響,也製造了大量的惡魔……對於新兵而言,太危險了。”
意識到原來索什揚要表達的是這個意思後,戈爾格里搖了搖頭。
“你覺得他們應付不了嗎?”
“這是前所未有的威脅,每一個新兵都是寶貴的,我的意思是……也許該更加循序漸進一些。”
“不經歷火和血的淬鍊,他們又怎麼能成長呢?一定的犧牲是必然的,也是必須被接受的,因為這就是我們誕生的方式啊。”
這一次索什揚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意識到對方這方面和自己完全不同的根本原因在於,戈爾格里擁有的是一個完整的戰團,有著相對充足的人力。
而自己所有的只是一小撮殘軍,這也導致他對於戰士生命的敏感度過高了,甚至到了無法接受任何犧牲的地步——不是這番對話,他似乎都意識不到這點。
“是的……只有犧牲才能淬鍊出戰士。”
“你找到了什麼?”
戈爾格里的眼神遊走到了索什揚手上的資料板。
“一份調查記錄,是關於一年前某些人口失蹤案的,那些失蹤者都是管理教堂的牧師,並且……”
索什揚將資料板上的內容分享給了戈爾格里。
“……跟進法務部調查,那些都是出了名‘臭脾氣’的牧師,他們的信仰都如岩石般堅硬,極少和腐敗的同僚同流合汙,當然也很自然的被邊緣化。”
“更多的呢?”
“還有就是關於一些走私活動……這裡的資料被破壞得很嚴重,雖然我們來的時候大門完好無損,但系統內部卻一塌糊塗,我們的技術軍士盡了最大的努力才蒐集到這點。”
索什揚晃了晃手裡的資料板。
“我已經找到了關鍵的東西。”
“是什麼。”
“一場展覽,在瓦萊多的首府第一教區的光明城,這個星球的大主教舉辦過一場聖物展覽,展覽舉辦過後,整個星球便陷入了混亂。”
戈爾格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看來腐化的源頭便是在那個展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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