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舍友米爾茫然的抬起頭,這傢伙只是個可憐的走私販,透過販賣私酒賺取微薄的利潤。
但觸怒了巢都的壟斷酒商後,就是這麼個下場。
“糟糕的東西。”
牢房裡的壓力還在,就像一個陰暗,持續存在的頭痛,持續在他太陽穴增加。
他從未感到如此強烈。
“但至少它不會比這地方更糟糕。”
薩布林說得輕鬆,但實際上他很害怕。
他剛提到的東西經常能在夢裡見到,陰影中旋轉而出的爪子和利爪和怨毒的紅色眼睛——沒給他帶來一絲安慰。
最糟糕的是那臉孔,那是個骷髏,一個死亡面具,潛伏在黑暗的虛空中。
無論什麼時候他看見它,它都靠得更近,野蠻的露齒笑著,猛烈得眼都不眨。
“準備開飯了。”
走廊裡響起懶洋洋的聲音。
自從綠皮入侵以來,雖然監獄沒有遭到攻擊,但補給卻幾乎斷絕了,這也意味著,囚犯們得捱餓。
薩布林已經聽說在某些監區出現了人吃人的情況,在毫無辦法的情況下,似乎看守們也不打算管了。
他們只是每日定量投放極少的食物下到監區中,至於怎麼分配,那就不管他們事了。
很自然的,原本就存在的幫派,因為這種情況而急劇壯大,想要獲得一口吃的,你就必須找一個靠山,去用命去拼。
但薩布林不屑於此,他有自己的辦法。
“準備好。”
看著走廊擁擠出的人群,薩布林冷靜的靠著鐵欄。
“等他們都走了。”
米爾點點頭,用手在床底刨了刨,然後拔出一根帶鐵刺的細木棍——這種無法之地,沒點傢伙防身幾乎是活不下去的。
等人群都走了,薩布林和米爾悄悄開啟鐵欄,從另一條路離開。
他們尋找到了一個通風口,剛好能讓他們倆爬進去,在裡面鑽了大約十分鐘後,他們抵達了一個地方。
這裡原本是一個健身房,但很早就廢棄了,現在成了大雕幫的“倉庫”,每日除了分發給幫眾那微薄的口糧外,剩下的都在這裡。
大雕幫是這個監區最橫的幫派,他們有幾百號人,老大是一個姦殺了上百女性的人形禽獸,至於為什麼他還能活著,薩布林聽說是因為他與某個星球權貴家族有關係,反正從那傢伙進來起,看守都沒怎麼為難他,而且每週都有菸酒。
大概,這就是上面有人吧。
“嘿咻!”
從通風口裡跳下來,已經在腳上裹了布的薩布林沒有馬上動,而是蹲在地上機警的觀察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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