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去到其他地方,就會面臨“不穩定”的風險,因此人們寧可選擇虛假的“穩定”。
這或許有些自欺欺人的意味,但巴赫拉姆知道,並不能苛求這些可憐人太多。
“大、大人?”
忽然,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
巴赫拉姆轉臉望向後面泥濘的街道,發現一個女人正盯著他看,她頭上頂著一盆從公共水井裡打來的水,身邊還有一個正抓著她裙子的四五歲小男孩。
小孩光著腳,腳上沾滿了泥巴。
“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巴赫拉姆微笑的回應,儘量讓自己顯得和藹一些。
“回屋去。”
那個女人對她兒子說,然後就一直等到她兒子跑出聽力範圍後才開腔。
“我們都要死了,對嗎?”
“我……”
巴赫拉姆張口,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是的,她們很可能會死,所有人都可能會死,但他知道就算是這樣告訴她也是無濟於事。
“不,你不會死的。”
巴赫拉姆嚴肅的說道。
“為什麼不會?”
新兵用拳頭輕輕敲了敲胸前的鷹徽,彷彿那上面有無窮的力量。
“我們是帝皇的天使,我們會保護所有人。”
“帝皇庇佑。”
女人感激的彎了彎腰,接著轉身離去,巴赫拉姆覺得自己可能沒給對方留下什麼深刻的印象,又高又壯的豪摩也許能使她印象深刻,又或者隱秘機警的羅賓,甚至是閱歷豐富的奧斯卡,但不會是他。
巴赫拉姆一直覺得自己沒有任何特別之處,他只是一個普通的戰士。
“嘿。”
巴赫拉姆隨後叫住了她,女人停下來轉過來看著阿斯塔特。
“如果可以的話,今天待在家裡不要出來,你的丈夫呢?”
“他死了。”
巴赫拉姆愣住了,然後輕聲說道:
“很抱歉,我並非有意,但至少.....把孩子們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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