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
艦橋上的一些聲音安靜了下來,只是曾經充滿這個地方的嘈雜聲中的一小部分。
倖存的船員都眼窩凹陷,神情疲憊,他們神經兮兮地瞥了眼星際戰士。
馬爾科沒有理會這位失敗的海軍指揮官的裝腔作勢。
“這艘船上沒有一件東西是完好無損的,大人。”
技術異端向著船體嚴重受創的側面揮了揮手,無休憤恨號的完好的輪廓用綠線勾勒了出來,而實際情況表示實際情況的則是一種柔和的紅色。
“船體質量總損失13%,船員死亡率70%,甲板中有十三層一個人都沒有,武器輸出減少80%,我們有六次接近反應堆宕機,但我們還站在這裡,這都是我的功勞,如果您覺得您的日子過得很沒樂子,我的可一點都不了。”
“我真為你感到欣喜,主教。”
“我是這艘船的技術賢者,艾恩格拉施佩爾連長。”
“啊啊啊,你贏了,好吧。”
“您的態度是建立在我的能力之上的,所以如果您現在就像永遠的爛在這裡,我奉勸您現在就把我幹掉。”
艾恩格拉施佩爾笑了,但只笑了一小會。
這既是對這個該死老頭的讓步,也是一種自我嘲諷。
他的形象大概已經比一個變種人好不了多少了。
“三天,我想這確實是一個好訊息。”
他停頓了一會,然後不情願地說道:
“幹得好,但太遲了。”
忽然,他的通訊器裡響起了一陣鈴聲,一名通訊官走了過來,渾身上下都冒著恐懼的汗水。
他沒有馬爾科一樣的勇氣,所以他儘量不去搭理這個星際戰士,只跟技術異端說話。
“兩位大人在請求通話。”
“好極了!什麼亂成了一團漿糊,我還可以和這兩個混蛋搭話!”
艾恩格拉施佩爾對他說道:
“把他們接進來,要全程加密,我可不想打草驚蛇,把帝國給招來。”
很快,全息影像中出現了兩張臉,將無休憤恨號壓成了一團模糊的光球。
奧西·布拉沃,前荷魯斯之子的一位連長,現神聖腐蝕號的船長,率先發言:
“我們準備像事先說好的那樣離開了,你會和我們一起走嗎?”
“我很高興見到你,兄弟。”
艾恩格拉施佩爾挖苦道,隨後看向另一個人,海勒·雷諾,野性嚎叫號的船長,一位前阿爾法軍團的連長,現在帶著一個戰幫接受黑色軍團的僱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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