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敵人更快,更強,更敏銳,揮舞長劍就像它沒有重量一般。
他此時非常痛恨自己——
他本該更快,本該更強。
“所以你為什麼會對一個從未存在過的軍團產生歸屬感?”
阿巴頓追問到,帶著真誠的好奇心。
“你連原體也沒有見過。”
噶爾莫澤傑開始呼吸急促,劍在他手裡變的像一塊鉛一樣沉重,他現在開始承受攻擊了——偏離中心的攻擊,在他防禦的缺口處不斷蠶食瓦解。
“我立下了誓言。”
阿巴頓又笑了。
“誓言!亞空間無時不刻不在立下誓言。”
阿巴頓用殘酷卻又真切的語氣說道:
“別再談你根本不理解的東西了。”
說著,他第一次使用那個東西——
荷魯斯之爪。
其實噶爾莫澤傑之前一直在警惕這個東西,在第一次遇到阿巴頓的時候,他就非常畏懼這玩意,他可以看到如霧一般盤踞在它彎曲爪刃之間的死亡迴響。這層靈能的炫光吸引了無數未成型的魔物,它們在向這神兵祈禱,它們向它低訴愛意,用非人的耳語讚美它改變未來之路的大能。
在很多方面,這隻巨爪和阿巴頓手中的德拉克尼恩有著相同的“味道”,令人目眩神迷又無比厭惡。
而且威力巨大。
“你只是一個被帝國遺棄的喪家之犬,不要再用失落軍團的招牌給你的臉上貼金,那隻會讓你看起來格外滑稽。”
下一秒,巨爪如攻城錘一般撞開噶爾莫澤傑格擋的劍,將其卡在爪刃中然後從噶爾莫澤傑的手裡奪過,扔到遠處。
噶爾莫澤傑身體顫抖著,眼睛瞪得老大,唾液在他的牙齒之間粘結成彎曲的絲線。
“我不是喪家之犬!!!”
怒吼著,他竟然直接撞向了阿巴頓。
這一舉動讓周圍的終結者都同時舉起了槍。
但阿巴頓直接一巴掌呼歪了他的身體,然後流暢的丟掉手中長劍,空手掐住噶爾莫澤傑的喉嚨,在終結者盔甲液壓關節的怒吼聲中將他舉起。
噶爾莫澤傑的四肢被迫離地,呼吸也無以為繼,儘管阿斯塔特可以承受長時間的缺氧,但當他望向阿巴頓那鄙夷的雙眼時,還是懷疑自己會死於窒息之中。
“你現在內心充滿了仇恨,對嗎?仇恨於自己的弱小。”
噶爾莫澤傑憋紅了臉,然後咬牙切齒道:
“只要我今日不死!終有一日會比所有人都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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