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塔辛掃了對方一眼,然後看向羅齊姆。
“我們需要馬上離開這片區域。”
“怕啥,他不是死了嗎?”
拉塔辛搖搖頭。
“血伶人很難真正死去,除非我們破壞他們的巢穴,不然他們很快就能用新的軀體復活。”
說著,他走的死去的血伶人身邊,翻動了一下屍體,最後在背部找到了一個黑色的絲線纏繞紋路。
“他還是黑色後裔的一員。”
“黑色後裔什麼玩意?”
“血伶人協會的一支,這個協會的血伶人喜歡佈置陷阱,然後坐下觀賞受害者的結局......同時這個協會的血伶人也是報復心最強的,任何冒犯到他們的生命都會遭受它們自黑暗中的懲罰,即使是無意的冒犯也會招來報應......聽說曾經有陰謀團的使者下意識在他們密牢的惡臭中皺起鼻子,於是被吸入轉化型氣體,晚些時候那個倒黴蛋就發現自己長出了烏古爾般的鼻子,眼睛也閉合起來,使他更好欣賞密牢的惡臭芳香。”
說著,拉塔辛罕見的冷笑一聲。
“但說到底也不過是被烏里安·拉卡特遺棄的學徒創造的學派而已。”
羅齊姆撓了撓頭。
“你好像對這些變態玩意很瞭解啊?”
“知道一些罷了,好了趕緊離開,回去叫上其他人,我們去無束都市,那裡是維克特管理的地盤,血伶人協會也不好大張旗鼓的找人。”
很快,三人就匆匆離開此地,並回到旅店叫上了克倫和另外三個鈦星人,第一時間坐上了通往無束都市的列車。
在他們離開後沒多久,一群特別的“客人”就造訪了這個旅店,並把整個旅店掀了個底朝天,在確認沒有自己要找的人後,盛怒的血伶人直接將旅店老闆連同服務員和客人全部麻痺,並帶回了墮落的巢穴進行最可怕的折磨。
而這,僅僅只是第一步,沒有任何人可以在冒犯了黑色後裔之後還可以安然無恙!
畢竟他們的副會長在新店開張的第一天,竟然被一隻猿猴用臭襪子狠狠拷打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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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束都市的十九街區衛戍長烏薩馬·帕頓癱倒在椅子上,累得幾乎站不起來,隨後他將頭盔扔到一旁的桌子上,舉起雙手捂著眼睛,用力按壓,直到只剩下黑暗和痛苦。
近期整個城市都不太平,由於霸主維克特的戒嚴令,他們的任務沉重了很多......
有記憶以來,這是他第一次連續工作超過三十個葛摩時,但是作為一個半生子,他要維持住現在的地位也沒得選擇。
漸漸地,他睡著了。
然後他做夢了。
一個聲音開始呼喚他——
“嗯?”
烏薩馬·帕頓猛然驚醒,從椅子上猛地一跳,眼睛睜得大大的,呼吸吃力。
當他掙扎著抑制想吐的衝動時,他的喉嚨後部已經嚐到了酸味,有時他不確定是喝得太多還是喝得太少導致了這種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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