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族正在重點攻擊瘟疫艦隊的主力艦,戰艦上的大部分多層能量屏障已被剝離,且在不斷的攻擊下坍塌。
不久之後,將徹底失效。
其中一艘劫掠船在主觀測窗的有利位置閃動,然後突然出現,如一柄細短劍插進了發黑的骨頭。
它的武器陣列破壞了保護終焉號船頭的部分前護盾,然後邁著不可思議的流暢舞步閃現離開了。
“光矛。”
泰豐斯的聲音輕柔而可怕,如同瘋狂的搖籃曲。
船員們急於獲得瞄準方案,努力維持足夠長的時間,以便武器啟動和開火。
黑暗靈族的戰船毫無生機,纖細瘦長,不停地消失在陰影和干擾中,片刻後再度出現開火。
泰豐斯信任船員,更信任他的船。
一艘較小的劫掠船漂動得距離終焉號太近,試圖複製上一次的攻擊,對船左翼進行掃射。
突然兩門光矛聯合釋放出的怒火扎進異形飛船,液化了它脆弱的上層結構,讓它在一股紫色的煙霧中爆炸,變成了一堆旋轉的碎片,如同破碎的黑色玻璃。
泰豐斯參加了足夠多的虛空決鬥,對抗過異形艦隊和帝國艦隊,對付這種異形就得在它們溺於片刻的貪婪時抓住。
但是它們的數量還是很多,而且它們是本土作戰,受損後還可以退出戰鬥,返回葛摩的港口快速維修。
拖延下去,對瘟疫艦隊沒有任何好處,泰豐斯隨意地瞥了一眼從王座扶手上投射出來的戰術全息影像便明白了這一點。
需要進行跳幫嗎?
泰豐斯也否決了這個方案,這裡是艾達的老窩,他們有著無限的兵力,十四軍團在這裡反而處於數量劣勢,更何況他們還有方舟這種龐然大物,跳幫絕沒有什麼便宜可佔。
反而他們得提防艾達的跳幫,成群的黑暗靈族掠奪者會像癌症一樣在艦隊裡肆意擴散,屠殺成千上萬的船員,並將倖存者拖入他們那扭曲城市中的一個更黑暗的命運裡。
然而,泰豐斯從沒有指望靠艦隊和戰士就能打贏這次戰爭。
“衝入敵陣。”
泰豐斯下令道,點選了一系列的航向修正案,併發送給船員們。
“讓我們衝入敵陣。”
“可是,主人!”
一位軍官下意識的爭辯到。
“我們的引擎為了能跟得上它們的速度,已經不能再快了,像我們這種噸位的艦船無法與——”
一聲脆響劃破空氣,讓男人安靜下來。
他僵住了,抽搐著,一股血線和腦漿從左眼中噴出,一隻黑色的蒼蠅用尾針利落地刺穿了他的頭骨。
接著那毒蟲尾巴一抖,迅速地收回針刺,折返飛回了泰豐斯身上的蟲巢之中。
那名軍官像一個斷了線的木偶倒在甲板上,抽搐幾下,便不再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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