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所以,索什揚,你還有很多事沒有說。”
索什揚停了一下,他確實還有很多沒有說,不是不能說,而是他實在不想說,比如他的家族歷史,他那一絲絲艾達血統,還有關於他被選為星際戰士的事,他覺得把這種話題挑明只會徒增雙方的尷尬,於現實毫無作用。
惑者看著他,輕輕一笑。
“如此這般,有些事想必你也就能夠理解了。”
索什揚嘆了口氣,搖搖頭。
“惑者,如果有一天我走上了與您立場不同的一面,你會怎麼做?”
“這不是我思考的問題,所以我給不出回答,再者說你現在已經清楚我的立場是什麼了嗎?”
“那麼,關於多恩,您能方便告訴我什麼呢?”
聽到多恩,惑者微微抬起頭,思索了片刻後反問道:
“他對於現在的你有什麼意義嗎?”
“我懷疑他在私下裡研究灰髓,灰髓是什麼...您應該也很瞭解,這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
惑者沉吟片刻後,說道:
“這件事你無需擔心。”
“那麼這是否可以表示,白色聖堂的那位賽德,就是多恩?我調查過關於他的記錄,體型巨大還是獨臂。”
“你沒猜錯,白色聖堂的賽德就是多恩。”
儘管已經早就猜的八九不離十,但真的從惑者口中得到確認,索什揚還是感到無比的震驚。
“所以,劣化灰髓也是他弄出來的?他在用自己兄弟的後裔進行著危險的實驗,絲毫不顧及他們的生命!?”
“是。”
“那麼他又是怎麼消失在網道里?之後又去了哪?您為什麼要以賽德的身份來到星界騎士?”
惑者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非常委婉的拒絕了他。
“索什揚,不知道這些,你剛剛的擔憂就不是問題,可知道了這些,你的擔憂或許就會變成真實的威脅。”
聽到這話,索什揚心中盤算起來,對方的意思很明確——如果他知道了多恩的去向,那麼多恩研究灰髓可能產生的危險就會發生。
那麼這會因為什麼而引發呢?
多恩會來找他?
還是...他會忍不住去找多恩?
亦或者,會牽扯進第三方?
但惑者肯定知道多恩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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