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魯斯和聖吉列斯嗎?或許事情並沒有你想的那麼...如果可以的話,請不要這麼做,曼尼裡克或許會有辦法挽救他們,你如果先毀滅了他們,他歸來後會很懊悔的,他是一個很重感情的孩子,就算真要這麼做,還是讓他自己來決定。”
“所以,您的意思是,我不能殺原體,但薛西斯可以,是嗎?”
“如果你是這麼想的,沒問題。”
索什揚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撐著地面,用一種陰森的語氣說道:
“那...我還真就殺定了!第一個,就從福格瑞姆開始!”
爾達盯著索什揚看了一會,嘴角忽然勾起笑意。
“你現在做不到,因為你低估了毀滅主宰們的力量和手段,但你可以打一打那些壞孩子們的屁股,也僅此而已了。”
索什揚點點頭。
“那我們拭目以待吧,爾達女士,福格瑞姆我殺定了,色孽也留不住他,我說的!不過有一件事我很好奇,您難道不知道當初是懼亡者的首腦坑害了薛西斯,現在竟然放心李與懼亡者勾結?”
“小二比你更瞭解這些上古遺存的危險,等曼尼裡克歸來,整合了帝國與艾達的力量,就能把懼亡者徹底從銀河中抹去,報仇雪恨,這件事不必著急,復仇最需要的就是耐心。”
聽完後,索什揚知道這位不僅有點病,還極度的自信,難道所有永生者都有點這種特質?
好在至少釋大師目前看起來不是...
這時,索什揚想到了一件事,於是決定試探一下對方。
“爾達女士,維萊茨最近想吃一種特製的玫瑰糖,是酸甜口味的,您知道是怎麼製作的嗎?”
索什揚這問題一下讓爾達沒反應過來,愣了片刻後回答道:
“是嗎...那大概...唔,我猜是修會的配發吧,你找國教問問...”
“這樣啊。”
其實索什揚就是試探對方是否在監視維萊茨,並透過對方監視自己,目前看起來應該還好,也證明了索什揚一個猜想——爾達具備短時間內行走人間的能力,但她也不能輕易的觀察人間的事物,也是維萊茨曾經說過那位賽德修女給她介紹完自己後就馬上消失了這件事提醒了他。
如論如何這位的力量都不可能比得過,甚至都無法接近帝皇,那麼她也就不應該有那麼大能量,李就是她在人間的長期耳目,自然也就很容易受到李的矇蔽。
“爾達女士,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您...是否知道那個無始無終的魔?”
那一刻,索什揚捕捉到爾達那一閃而過的疑慮,她支吾片刻後回答道:
“我不知道,你最好也別去追尋這個問題,不瞭解,不提起,不談論就是最安全的...那不是你應該去接觸的東西,是不是那個叫阿難的老僧告訴你的?”
“您為何如此迴避這個問題,它為何如此可怕?”
爾達把臉轉向一旁,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袖子。
“我不知道,你別問我,沒事就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