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麻煩,其實當時我命都快丟了,就在我們戰艦即將沉沒的時候,一個獨特的傢伙出現了...艾達我們很熟悉,他們是不錯的貿易伙伴,起初我以為那是一個艾達,但事實證明他身上具有艾達和人類共同的特徵,他很厲害,靈能比我強大幾十倍,不過即便如此最終我們的船還是沉沒了,我是唯一的倖存者...關鍵時刻的靈能漩渦把我們兩人帶到了葛摩,您對那地方應該不陌生。”
索什揚的嘴已經驚訝地張開了。
“您和奧羅德去了葛摩?”
老爐裔眯起眼,笑得咧起嘴。
“啊,是啊,當時我甚至沒有聽說過那個地方,我原本以為只是艾達的某個...方舟之中,直到我有一次因為迷路被抓住然後扔進競技場裡的時候,我才意識到那些瘋狂大叫的艾達和我認知中的艾達不是一種...我當時幾乎絕望,因為奧羅德一直以來表現得就是傲慢且漫不經心,也並不很關心其他,事實上我對他最初的印象很差...但是在我幾乎被巫靈殺死的時候,他卻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現了,並把我救了出來,但也因此觸怒了擁有那個競技場的大貴族,我們被迫在葛摩複雜的街道里逃亡...”
說著,他深吸了一口煙,一些屬於過往青春時的光出現在他的眸子中,甚至臉上的褶皺似乎都展開了一些。
“唔...一段畢生難忘的日子,我相信我應該是唯一有這種經歷的爐裔,我們吵吵鬧鬧,彼此抱怨,卻又彼此依靠,浴血廝殺,可以毫無保留的把背後交給彼此,我們偽裝成僱傭,販子,鑽過妓院,獸欄...一路東躲西藏,沒想到居然還打出了點名聲,直到某天奧羅德突然一個人走了,他說他要去徹底解決問題,我等了他半天沒等他回來,就瞧瞧溜進了那個大貴族的宅邸,想要看他是不是掛了,結果我卻在一個意想不到的地方找到了他。”
隨後老沃克停住了,叼著菸嘴,用一種有點老小孩的調皮表情看向索什揚。
“你猜咋地?”
“呃...他在哪?”
“那個一直追殺我們的葛摩女貴族的床上。”
“唔——”
看著索什揚錯愕的表情,老沃克鬆開菸嘴哈哈大笑起來,但沒笑兩聲就因為被嗆到而咳嗽起來。
“...咳咳...哎,但也是我一輩子忘不了的場面,不過好歹確實是解決了,奧羅德和我也終於安全了下來,之後他憑藉自己強大的人格魅力和力量在葛摩的倒是混得風生水起,每天晚上不是什麼巫靈主教,就是什麼著名交際花...幾乎不帶重樣的,甚至有時候帶回來2個,3個...不過他總是喜歡對外稱呼我為‘侏儒寵物’,雖然我知道他是為了我的安全,但這還是令人惱火。”
聽著先祖的風流韻事,索什揚有些尷尬的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忽然他想到一個問題。
奧羅德可是一萬年前的人,那麼也就是說...
索什揚立刻放下杯子,敬畏地看著老爐裔。
“沃克宗主,您真的活了一萬年?”
“哈,站在你面前的總不能是一個幽靈吧?”
“唔...我只是驚訝於爐裔的壽命。”
“我的壽命不完全是自然的...如果去掉在先祖神祠中沉睡的那千餘年,還有亞空間航行時錯亂的時間,我真正的年齡也就五千歲不到吧,當然這個年齡並不正常,一般爐裔也就一百多歲的壽命,我是因為在葛摩跟著奧羅德在城市地下古老的神廟廢墟里閒逛時,無意間喝了一種叫做不老泉的藥劑,哈哈哈,現在想想可真有趣,我就是口渴了隨手一拿就喝了,當時可把奧羅德氣的半死,說好東西讓笨驢偷喝了。”
“那也很驚人了...你們之後是如何離開葛摩的呢?”
“嚴格說也不是離開,逃走的。”
“為什麼?”
老爐裔咂咂嘴,臉上又出現了那種調侃的笑容。
“奧德羅那傢伙,滾著滾著,居然滾到那個女貴族正在待嫁的女兒床上了...而她要嫁的可是葛摩第二貴族族長的長子...女貴族一開始也沒聲張,但不知道被誰走漏了訊息,結果她和她女兒在參加一場競技儀式時那個被戴了綠帽子的傢伙親自帶殺手突襲,當時奧羅德被那位血伶人大宗師用計纏住,導致兩人都被殺害...來遲的奧羅德一怒之下突破葛摩禁忌,用強大的靈能殺掉了所有殺手,並把那個傢伙皮剝下,內臟翻出,而且靈魂直接拋入亞空間,死得不能再死,復活都不行的那種,該行為也立刻震動了整個葛摩,隨後就是蜂擁而至的追兵,我和他一路血戰突圍,最終在一個巫靈主教的幫助下,用一艘小船逃離了葛摩...”
聽到這,索什揚嘴角抽了抽,奧羅德這管不住的下半身果然還是惹了大麻煩。
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麼,爐裔搖搖頭,嘆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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