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瓦羅·弗勒先生,您代表阿克戎的貴族們,說說吧,認領多少。”
作為弗勒家族的族長,阿爾瓦羅是知道不久前發生的事,所以也心虛大,但又不敢反駁,於是以退為進的說道:
“雅各布大人,您說多少就多少。”
雅各布直接就指著他罵道:
“放屁,我讓你全出你出嗎?你要是能全出,今天我們的會就不用開了。”
阿爾瓦羅也立刻苦著臉說道:
“大人,貴族也實在沒有餘糧了,而且您...不,軍官會不久之前就把各個家族的私兵啊,衛隊啊都弄到前線去了,我們還得另外僱人保護我們的財產,而且您每一次號召捐獻我們也都捐了,總不能...啥都讓貴族們扛吧,那要他們這些人幹什麼,他們還是用我們的稅養著呢。”
聽到阿爾瓦羅的話,法務部,內務部,國教等方面人紛紛皺起眉。
“國教,內務部,法務部應該承擔大部分,剩下的小部分...我們貴族再去攤。”
雅各布看向國教的執事。
“看在王座的份上,國教那邊也表個態?”
執事似乎早有準備,沉吟片刻後,回答道:
“我們想辦法再從那些危險的教區動員...20萬信眾,另外再捐贈一萬噸食品。”
“1.5萬噸。”
“啊,大人,這——”
執事的話被雅各布手勢打斷了,隨後他看向內務部長。
“我知道警戒線很重要,但現在這個工程完工可以極大減少補給過程的損耗,所以需要呼叫1.5萬噸,之後我會想辦法補上的。”
“明白了,沒有問題。”
雅各布看向法務部,伸出五根手指。
“五萬人,要求不高吧?”
“這...好吧。”
最終,他視線又回到了阿爾瓦羅身上。
“阿爾瓦羅先生,大部分我已經給你解決了,其餘的人和食品都由你負責,向各個貴族家庭平攤也好,自己出也好,我只要結果。”
“大人。”
“別給我埋怨,誰埋怨你都不能埋怨。”
呵斥一聲後,雅各布還掃了一眼那個新鮮的綠皮腦袋,意思不言而喻。
死傷那麼多士兵,這點處罰已經很通人情了。
最終阿爾瓦羅也只能低頭認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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