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發現對方一直盯著自己後,羅齊姆擠出一個尷尬的笑容,然後問道:
“呃...那個...小哥怎麼稱呼?”
對方沉默了片刻,他垂眼似乎在尋找什麼,然後重新抬起來,用輕柔而平和的語氣回答道:
“小哥。”
羅齊姆一愣。
“這不是名字吧?”
對方微微側頭。
“剛才你就是這麼稱呼我的。”
羅齊姆頓了一下,意識到對方好像不知道自己是誰,於是慢慢地點了點頭,循循善誘道:
“你,是不是...不記得自己叫什麼了?”
對方的眼睛中浮現出一種近乎空白的平靜,回答道:
“我腦子裡什麼也沒有,只有剛剛看到你開始的一切,還有一個...”
他皺了皺眉,彷彿在努力捕捉某個模糊的輪廓。
“一個讓我毛骨悚然的聲音,但我不知道它從哪裡來。”
羅齊姆看著他那副認真思索的表情,撓了撓頭,隨即轉移了話題。
“那你...是那個嗎?”
對方抬眼看著他,似乎沒有理解他的意思,羅齊姆又補了一句。
“你是人類嗎?”
對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說道:
“你覺得我是,那我就是。”
羅齊姆還沒來得及回應,對方緊接著又問。
“你怎麼稱呼?”
羅齊姆答得乾脆。
“羅齊姆。”
“這是哪裡?”
羅齊姆環顧了一下。
“說實話,我也說不太清楚,應該還是在塔拉辛的博物館——就是那個收藏了你的地方。”
“塔拉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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