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慧容的行為倒是把凌雁秋整不會了。
布嚕嘟見狀嗤笑不已,嘰裡咕嚕的跟酒桌上的人說了幾句後,叫做老鬼的大漢站起身,一臉猙獰的走上前:
“你們是不給面子嗎?”
唰——
凌雁秋放在桌面上的子母劍出鞘,那大漢只覺得胸前一涼,胸甲居然已經被凌雁秋一劍卸了下來。
老鬼驚訝無比,連忙後退幾步。
布嚕嘟這邊的人見狀,拎起武器就要上前。
這時候,早就在暗處觀察的金鑲玉走出後廚,笑眯眯的扭動腰肢,端著兩碗陽春麵、一壺酒一碟牛肉走來。
“哎喲,各位大爺大姐,小店可經不起你們折騰,快坐快坐。”
“大家都是江湖兒女,相逢便是緣分,何必劍拔弩張?”
“兩位姐姐,這是小店送你們的,一疊牛肉一壺小酒,看二位面生,也算是為二位接風洗塵了。”
金鑲玉的聲音很脆,走路時搖曳生花,布嚕嘟這邊的人見金鑲玉出來後,注視的目光都從布嚕嘟身上移到了金鑲玉這邊。
龍門客棧的老闆娘可不是固定是誰。
就凌雁秋知道的,金鑲玉已經是第六任老闆娘了。
與之前的那些相比,這個金鑲玉確實更加八面玲瓏,說話做事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特別是金鑲玉十分懂得利用自己肢體的柔美博取男人的色心。
所以自從金鑲玉來了龍門客棧後,之後來的人,基本都被金鑲玉一路拉攏的江湖草莽裹挾,變成了站在金鑲玉陣營的人。
不過這些人的目的也都是為了金宮寶藏。
在寶藏沒有出現之前,她們看起來就是以金鑲玉為主,可一旦寶藏出現,這些人肯定是第一個窩裡鬥起來的。
看著金鑲玉就要將牛肉和酒水放下,素慧容都要伸手去接了。
結果,凌雁秋手中子母劍歸鞘,隨後連帶著劍鞘重新舉起子母劍擋住了金鑲玉手中的牛肉和酒水。
“接風洗塵倒不必了,我們點了什麼就吃什麼。”
言罷,凌雁秋從背囊中取出了兩雙筷子,這讓已經從桌上的竹筒中取出筷子的素慧容一愣。
“這裡的規矩,吃東西要用自己的餐具。”
言罷,凌雁秋直接將素慧容手裡的筷子放回去,又將自己帶來的筷子給了素慧容一雙。
金鑲玉在旁看著,掩嘴咯咯直笑:
“喲,沒想到是知道規矩的,那咱們就是自己人了,倒是我不懂事了,你們吃,你們吃。”
布嚕嘟的人也賣了面子給金鑲玉,回去後繼續在一桌喝酒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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