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劍屏看在眼裡,心中怒火洶湧,抬手指著西廠的喝問道:
“沐王府鎮守東境邊關數十年,你們安敢如此對待他們?”
沐劍屏沒有說自己是沐王府的人,現在她只能以江湖中人自居。
這也算是對沐王府的保護。
可沐劍屏沒想到,朝廷還是對沐王府下手了。
什麼時候,大明朝廷居然也管起江湖中的事情來了?
西廠督公馬進良冷笑一聲,策馬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沐劍屏和江玉燕:
“沐劍屏,作為大明沐王府的小郡主,朝廷何時虧欠過你們!”
“可你呢,勾結外敵,還拜師滿清一個狗侯爺......”
馬進良話還沒說完,江玉燕臉色一白,心裡苦笑不已:完了!
鏘——
握在沐劍屏手中的寶刀已然出鞘,血紅的刀氣瞬間將馬進良的坐騎劈成兩半。
要不是雨化田反應快,即使出手將馬進良救回,此時他的下場就跟那匹馬一樣。
沐劍屏突然出手,這可嚇壞了一眾武林中人。
就連錦衣衛指揮使青龍都忍不住嚥了咽喉嚨。
刀罡!
十五歲的年紀,領悟了刀罡!
而且還是最為霸道的血色刀罡!
難怪整個大明武林圍捕她們那麼久,一次次都被她們逃脫了。
想抓沐劍屏,不拿出幾個大宗師做炮灰,根本不可能。
可大宗師又不是大白菜,整個大明才幾個大宗師啊。
隨便一個大宗師死了,就代表著一個門派的凋零。
這種情況下,誰敢拼命?
也難怪,一向不屑於跟朝廷合作的武林中人,更不屑於用卑鄙手段的他們,這次目睹朝廷利用沐王府的人做人質卻一聲不吭。
看著渾身上下血氣繚繞的沐劍屏,雨化田也不由地嚥了咽口水。
剛剛那一下,他就是下意識的救了馬進良,如果再來一次,他肯定不敢輕易出手。
畢竟就剛才救人那一秒,雨化田都感覺自己在閻王殿裡走了個來回。
那血色刀罡,簡直恐怖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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