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軒這般輕功,天底下除了少林的一葦渡江和武當的八步趕蟬,怕是再無企及之法。
就算之前洪日輝調侃說的雲中鶴,他那一手從蛇鶴八打中衍生出來的踏沙無痕,現在一比,連提鞋都不配了。
感慨之後,洪日輝也發覺趙軒臉色蒼白,顯然是內力消耗過度的表現。
可還不等洪日輝關心之語道出,趙軒回頭看了眼已經平息下體內氣血的鳩摩智,二話不說,身形在原地猛地旋飛而起。
接著,洪日輝等人就只看到一股龍捲風憑空拔地,風沙之大,一時間竟是吹得眾人眼睛都睜不開。
“風捲樓殘!”
眾人閉著眼睛,只聽得趙軒一句風捲樓殘,下一秒,所有人只覺得腦袋眩暈,就跟坐在波濤洶湧的大船上一般。
別說腳下沒有落足之處供他們站穩,就算他們想協調一下身子都做不到。
此時,除了作為風眼的趙軒,其他人就像是在滾筒中一般,隨著龍捲風轉動一圈一圈的繞著。
這一招風捲樓殘本該是猛攻的招數,一經施展便能裹挾周遭草木竹石,接著就是攜勢以一往無前之姿壓向敵人。
而且風捲樓殘速度之快,要是面對此招,除非輕功絕世之人,否則只能選擇硬碰硬了。
然而,趙軒用出這更為耗費內力的招式,卻是以此裹挾眾人逃跑的。
遠處就是梅子林,只要進了裡面,鳩摩智就算是宗師又如何,想要找到他們短時間也是不可能的。
這邊剛剛穩定下體內氣血的鳩摩智,見趙軒已經消失在眼前,他趕忙就朝著木婉清那邊看去。
可入眼的卻是一道十數米高的龍捲風,而且這龍捲風正以他望塵莫及的速度朝著遠處的梅子林飆去。
沒錯,就是飆!
鳩摩智心下大怒。
趙軒的輕功他算是見識過了,就算這小子從自己手上逃了,他也不會有多生氣,頂多就罵兩句鼠輩之言。
可趙軒這丫的居然還帶著別人一起跑,那就是本質上的問題了,這小子根本沒把他堂堂宗師放在眼裡。
宗師手下能逃得一命就算不易,可你逃就逃,你跑路的同時還想帶著其他人一起跑,這就過分了。
盛怒之下,鳩摩智也不管什麼內力消耗了。
距離雖遠,鳩摩智自知自己所修煉的武學中,只有火焰刀在遠端攻擊上效果最好。
可單純的施展火焰刀也夠不到遠去的龍捲風了,心下大怒鳩摩智哪管那麼多,既然單純的火焰刀打不到,那就讓這小子清楚,何為江湖上廣為流傳的一句話“宗師不可欺”!
“大輪絕學火焰刀·般若火舞!”
只看到鳩摩智身上僧袍翻飛,長袖甩動間一刃火焰憑空凝結,隨著鳩摩智一聲“般若火舞”令下,其體內內力如同潮水般洩出。
那憑空凝結的火焰刀似乎受到了某種感召一般,瞬間火光四溢,明明距離遠去的龍捲風數百米之遙,可這火焰刀焰光燦燦,一閃一滅之下,居然便看到那道龍捲風內亮起了一團焰芒。
鳩摩智可以看到趙軒弄起來的龍捲風明顯停滯了一下,隨後卻以更快的速度朝著梅子林飆去。
“鳩摩智,今日之仇我趙軒必然會找你清算,洗乾淨脖子給小爺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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