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叛徒無論是你紅花會的,還是我天地會的,都必須儘快揪出來,否則後患無窮。”
文泰來冷靜下來後,一把抓起被嚇得瑟瑟發抖的粘杆處小頭目,一眾人便朝著另一個據點快速轉移了。
不過這次,他們所去的據點是天地會的,陳近南最懷疑的就是紅花會有人背叛了,加上剛剛發生的事情,陳近南怎麼可能繼續跟著去紅花會的據點。
在紅花會和天地會的人離開後,據點外的一棵枯樹上,童貫身穿蟒服,如同一片枯葉般擔在樹枝上,眼神淡漠的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
“殿下,公主,一切妥當!”
自言自語一聲後,童貫如同融入了黑暗中徹底消失無蹤。
轉移到天地會一個備用據點的陳近南等人,第一時間就拷打盤問了抓回的粘杆處小頭目。
當聽完小頭目說的話後,文泰來和餘魚同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倆人如同魔怔了般連連搖頭。
“不可能,怎麼會是阿駱?”
“對,不可能是三嫂,絕對不可能。”
陳近南看了眼頹喪無比的二人後,搖搖頭嘆了口氣,但還是頗為客觀的說道:
“陳會長,我也覺得不可能是文夫人。”
“今晚我們和文夫人是一起行動的,當時的情況,文夫人很顯然是不清楚敵人早就布好陷阱的。”
陳家洛點了點頭,一劍刺入粘杆處小頭目的肩膀,目光狠厲的問道:
“你在挑撥我們,我紅花會,不可能出現奸細!”
小頭目哭天喊地的看著眼前眾人,疼得齜牙咧嘴的再次肯定的說道:
“我說的是真的啊!”
“今晚的目的,本來是要將天地會和紅花會潛入皇宮的人一網打盡的,可......可中間出了岔子,你們進宮的人突然分頭行動,我們也只能找到紅花會的人。”
陳近南心裡咯噔一下,照這麼說的話,這裡面確實疑點重重。
看著陳近南露出思索的神情,陳家洛心底一樂,佯裝憤怒的看向陳近南:
“陳總舵主,你不會真的懷疑我紅花會的人吧?”
陳近南思考了片刻後,凝目看向陳家洛:
“陳會長,不是我多想,而是今晚入宮的人裡面,還有一個,那姑娘要是我沒看錯......”
不用陳近南說完,陳家洛佯裝驚駭的問道:
“李沅芷,你說的是李沅芷?”
聽到這話,坐在地上六神無主的文泰來和餘魚同,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餘魚同狀若瘋魔的喊道:
“沒錯,肯定是她,我就說她為什麼要接近我,原來,原來一切都是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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