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安,城北街道上,丞相府的馬車一路疾馳,也好在是時間稍晚,路上行人不多,否則按照這個速度,高低得有那麼幾個出車禍的。
馬車車廂內,看著賈寶玉腫成豬頭的臉龐,現在是比大餅臉還大餅臉了。
回想起在秦王府,賈寶玉當著林黛玉的面一邊扇自己耳光一邊道歉的場景,賈似道憤怒的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
坐在車廂中,賈寶玉另一側的老者,深深的吸了口氣後說道:
“丞相大人,傷勢已經控制住了,暫時不會有性命之危,可公子的雙腿......恐怕以後公子只能在輪椅上過活了。”
砰!
車廂的一扇窗戶被賈似道一掌拍飛,到這個時候,就連給賈寶玉處理傷勢的老者,才知道,原來賈似道也會武功,而且武學境界還不低,至少是半步宗師的水準。
老者倒吸了口涼氣,看著賈似道的眼神更加恭敬起來。
若不是今天太過氣憤,賈似道也不會控制不住而暴露了自己身懷武功的秘密。
“這個孽畜,惹誰不好,偏偏去招惹秦王,不過既然惹了,便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丁先生,犬子的事情,麻煩你了。”
白髮蒼蒼的老頭撫著鬍鬚微笑搖頭:
“無妨,只要丞相大人記得答應過我的事情就行了。”
沒有青天司出現之前,這個丁老頭覺得江湖上快意恩仇挺好的。
可青天司出現之後,丁老頭才知道事情不妙,混跡江湖,官身加護才有前途,看看現在那青天司發展的多好。
要不是尋思著給自己搞一個官身,丁老頭也不會搭上賈似道這條線。
而且從剛剛賈似道露出的一手武功來看,丁老頭髮覺,這賈似道的武功跟中原武學大有不同。
一身內力,要是賈似道刻意隱藏,還真是難以察覺。
如此一來,丁老頭更覺得搞一個官身的重要性了,至少有官身在,他的很多想法都能光明正大的去實施。
在距離丞相府不遠的地方,丁老頭下車了。
黑暗的巷口內,一名面容陰鷙的男子走了出來,到了丁老頭跟前後單膝跪下:
“師父,已經查清楚了,今天在城南動手的人,是薛家的薛衣人。”
丁老頭撫著鬍鬚,眼底精光閃過,神色不屑的笑了笑:
“薛衣人,呵,這個賈似道,一邊跟咱們合作,另一邊卻還想讓薛家插一腳,哪有那麼好的事,摘星子,吩咐下去,將薛衣人的情況暗中告訴青天司的人。”
“他們不是在抓刺客嘛,我倒要看看,薛家的人,他們動不動得了。”
臨安街道,一同離開的王淵和王堅一路沉默,直到馬車進了一處深邃的巷子後,王堅才忍不住問道:
“老師,秦王這般做派,是不是太過了,要是丞相一黨跟太子黨的人鬥起來,最後苦的還是老百姓。”
王淵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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