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珂,自從你跟延平郡王世子去了一趟滿清,為何會變得這般.......以前,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歡他的嗎?”
“娘,你都說是以前了,以前只怪女兒瞎了眼,如果真到了要嫁給他的那天,那個人還沒有來帶我離開,我便一死了之罷了。”
陳圓圓登時一怔,連忙問道:
“那個人?”
“阿珂,你喜歡上別人了?”
阿珂呵呵一笑,看著陳圓圓淚流滿面的說道:
“母親,我在滿清的事情,你從未問過我半句,女兒真正喜歡誰,母親您又如何知道?”
“這些年來,我都不清楚母親究竟在忙碌些什麼,一年到頭跟我說的話,永遠都是撮合我和鄭克爽,他鄭家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
啪——
陳圓圓大驚失色,一巴掌甩在了阿珂臉上。
阿珂捂著臉,眼圈通紅的瞪了陳圓圓好一會,這才轉身朝著自己屋子的方向跑去、。
“阿珂!”
陳圓圓追了兩步,見阿珂已經進了屋子鎖上房門,站在門口的陳圓圓一陣哀嘆。
房間中,阿珂坐在梳妝檯前,眼中的淚水斷斷續續的滑落著。
在滿清的時候,自己都已經被鄭克爽賣了,而滿清太皇太后更是將自己許配給了軒侯爺。
到現在,阿珂也知道,軒侯爺其實就是大宋秦王,青天司司正大人。
更是自己最好的小姐妹沐劍屏的師父。
當真有一天自己嫁給了趙軒,那時候阿珂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趙軒。
沐王府的事情,成了阿珂心裡永遠的一根刺。
被幽禁在郡主府的這段時間,阿珂才發現,自己對趙軒越來越思念。
原來,天下的男人,除了鄭克爽,還有能讓她傾心的。
以前阿珂之所以對鄭克爽那般鍾情,不就是因為陳圓圓一直在她耳邊說鄭克爽的好話,談論天下的男人,能有鄭克爽好的基本就找不到了。
一次兩次倒也罷了,說的多了,又見了裝起來風度翩翩的鄭克爽,阿珂自然淪陷。
可真正看清楚鄭克爽的嘴臉後,阿珂才明白,自己其實一直都是被母親洗腦,所以才會那般對待鄭克爽的。
當初,自己從滿清回來後,母親只是抱著自己哭泣,從頭到尾竟是一句疑問都沒有。
甚至後來還再次撮合自己和鄭克爽。
也就是這個時候,阿珂發現,自己母親似乎有不可告人的目的藏在心底。
當年母親能進入大明後宮,能在後宮內不被皇帝窺覷,靠的就是田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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