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江玉燕看著床榻上已經被迷香迷暈的崇禎,緩緩起身走到了視窗。
開啟窗子的時候,穿著太監總管官服的魏忠賢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
魏忠賢遠遠的看了眼床榻上昏迷的崇禎,面色顯得十分難看。
因為今晚,崇禎跟江玉燕聊了很多事情,其中有一件就是關於裁撤西廠的想法。
崇禎自繼位以來,深知西廠對朝堂,對天下的危害,心中早有戒備。
只是為了利用西廠探取情報,朱由檢才遲遲沒有動手。
可如今,大明天下,上到達官貴人,下到販夫走卒,都爭相為魏忠賢頌德立祠,再這樣下去,大明的百姓就只知道朝堂上有魏忠賢,而不知還有他這個皇帝了。
當然,最讓崇禎憤怒的是,魏忠賢雖然對自己忠誠,但卻賣官鬻爵,收割了大量的財富。
如今,大明國庫的財富,都沒有魏忠賢的私產多,這又如何讓崇禎不忌憚。
加之,魏忠賢排除異己的手段和速度越來越狠辣和快速,崇禎生怕有一天,整個朝堂都是魏忠賢說了算。
現在崇禎還有底氣,若是連袁崇煥的火槍軍都被魏忠賢的爪牙掌控了,到時候崇禎就真的只能乾瞪眼了。
“魏千歲,久等了。”
魏忠賢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江玉燕,倨傲的站在原地:
“娘娘客氣了。”
江玉燕心中冷哼,似笑非笑的看著魏忠賢繼續說道:
“魏千歲,你跟朱無視究竟達成了什麼協議?作為陛下的皇叔,他居然會答應跟你合作,這是我完全想不通的。”
魏忠賢輕哼一聲,還沒開口,江玉燕又將他的話打斷了:
“不過無所謂,我也不感興趣。”
“今日見魏千歲只為了一件事,今晚在來儀殿,無論傳出什麼動靜,我都希望不會有人來干擾本宮,以魏千歲對後宮的掌控,做到這一點,應該是輕而易舉吧?”
魏忠賢眼底閃過一抹凝重之色,這個女人,面對自己刻意釋放出的威壓,居然一點異常都沒有。
此人,竟是一位大宗師!
發現了這一點,魏忠賢的額頭上也滲出了些許汗水。
剛剛要是江玉燕突然動手,距離這麼近的情況下,魏忠賢還真不敢說一定能擋住江玉燕的偷襲。
魏忠賢也是個聰明人,而且作為宦官,他天然的就跟皇帝絕緣。
所以,魏忠賢這樣的人,只能依附在皇帝身邊,離開了皇室,作為太監,武功便沒有了寸進的可能。
但是,現在崇禎居然想要置他於死地,魏忠賢就不得不盡快考慮,另投明主了。
得知江玉燕居然是大宗師後,魏忠賢的心思就活絡了起來,態度也變得恭敬了不少:
“玉妃娘娘,適才卑職孟浪了,娘娘的吩咐,卑職自然會安排好,只是娘娘讓雨化田叫我過來,難道只是為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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