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你是在怪我不救你嗎?你要知道,當時的情況,我要是贏了還有機會救你,可我要是輸了,不管我救不救你,都會是現在的結局。”
藍鳳凰冷哼一聲,任盈盈此時異常的清醒,甚至她覺得,自己從來沒有如此頭腦清醒過。
“爹,女兒怎麼會怪你呢,你做什麼事就去做吧,女兒只希望,下輩子,你我不再是父女!”
言罷,任盈盈深吸了口氣,靠在藍鳳凰懷中閉上了眼睛。
看著任盈盈顫動的睫毛,藍鳳凰心疼的輕輕拍著任盈盈的背心。
“哈哈哈哈!女兒,你是老夫的女兒,你想什麼,我能不知道嗎?”
“那個趙軒,你現在還能這麼關心他,如果你死了,你覺得趙軒還能想起你嗎?帶上我,帶我一起離開這裡,你就還能見到你的心上人,我未來的女婿!”
任盈盈再次睜開眼睛,目光冰冷的盯住任我行:
“任我行!你要是出現在軒哥眼前,我怕他一劍殺了你!”
“還想讓他做你的女婿,你這輩子就別做夢了,我嫁給他的那天,就是你我斷絕父女關係的那天!不,你應該等不到那天了。”
對於任我行說的話,任盈盈一句都不信。
從地牢中救出任我行的那天開始,任盈盈就發現父親變了,完全變了。
可那個時候,任盈盈不願意去承認這個感覺。
“任盈盈,你我父女,有必要鬧到如同仇人的地步嗎?”
任盈盈輕笑一聲,有必要嗎?
藍鳳凰與自己只是朋友,上下屬關係,今天面對嶽不群威脅的時候,藍鳳凰都害怕自己出事,下令日月神教的人放下武器。
可任我行不管不顧,狂妄、剛愎自用的叫囂著開戰,完全不管她的死活。
虎毒不食子,任我行已經徹底瘋了。
沒有再回答任我行的話,任盈盈看向抱著自己的藍鳳凰說道:
“鳳凰,這間地牢中肯定有暗道,你找找看,不然任我行不可能如此篤定,我們還能出去。”
藍鳳凰眼睛一亮,是啊,剛剛只顧著譴責任我行了,沒想到這一層。
如同死狗般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的任我行冷笑一聲:
“這個地牢中確實有密道,不,應該說,日月神教所有地牢中都有密道,但沒有我,你們不可能找到。”
“要是你們答應帶上我一起離開,我可以告訴你們怎麼開啟密道!”
藍鳳凰根本不信,尋找了半個時辰後,依舊毛線都沒找到。
一頭大汗的藍鳳凰懵逼了,地牢就這麼大一點地方,要是隱藏著密道,怎麼可能找不出來呢?
任盈盈眉頭微微一蹙,她跟黃蓉待在一起的時間也不算短了,對於奇門遁甲之類的,也是耳濡目染。
甚至,她們還一同去過武侯墓,對其中的各種陣法機關,任盈盈都讚不絕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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