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塞麗莎的復國日記》第十六章 帝國的毀滅(3)(1)

作者:科西嘉14·3個月前

“回去嗎?但是公主,我們目前並沒有收到正式的命令。說到底,康斯坦丁尼耶官方沒有來報信,卻由你的一個朋友過來報信,這也太奇怪了。”貝倫加爾盯著安娜,“擅自撤回康斯坦丁尼耶,戰後很可能是要被問責的。現在這支軍隊的主帥名義上是你,你能承擔這個責任嗎?”

安娜再次深吸了一口氣。

“我知道這麼做很奇怪,我和那個老朋友的關係現在也不是那麼好……但是……但是……如果他想在這種事情上利用我的話……那就算我眼瞎了吧!以此造成的所有責任,我會來擔!既然我是主帥,那我就下令了:貝倫加爾,把禁衛軍撤回康斯坦丁尼耶!”

“你的語氣很堅決呢,公主殿下。”貝倫加爾點了點頭,“如果這是現在的你所做的決定……那麼,我就遵命吧。”

那天晚上,禁衛軍連夜拔寨,朝著康斯坦丁尼耶的方向匆匆撤去。

第二天一早,這個訊息就傳到了義軍的營中。

“禁衛軍撤退了!”盧修斯難以掩飾自己的笑意,“這群膽小如鼠的傢伙,也就只有在遇到敵人前,在窩裡橫一橫了。”

“是不是康斯坦丁尼耶出了什麼問題?”一名祭司說道,“要不,我們也撤回去看看?”

“康斯坦丁尼耶出了什麼問題,於你們何干!最好他們真是被召回去的,那樣,整個王族都要揹負罵名。”盧修斯說道,“而你們則會在今天的勝利之後,握住你們應當擁有的權力。那些官員,再也不能騎在你們的頭上了!”

“盧修斯大人高見。”一名祭司笑著附和道,“這一次多虧有盧修斯大人你趕來主持大局。萬神殿的大祭司,眼光就是不一樣。不然,我們這群人聚在一起,可商議不出什麼大事來。”

“這也都是為了奧林匹斯的眾神。”盧修斯說道,“天方帝國要是收斂一點,我也懶得跑會怎麼一遭。但他們偏偏要宣稱他們的神才是唯一的真神,四處傳教,甚至已經傳到了阿勒曼尼聯邦。那我,可不得來會會他們!”

祭壇已經連夜趕工完畢。當太陽昇起時,盧修斯也登上了祭壇。他為眾神獻上了奧普西金將軍刻意送來的五十頭公牛,然後,剩下的人圍在那十二頭鐵鑄的公牛上又唱又跳。祭祀進行了整整半天,當太陽來到天空正中後,眾人分食了祭品。只稍作休息後,祭司們換上了乾淨的白色的長袍,在盧修斯的帶領下朝著長生軍的駐地走去。

那十二座巨大的鐵牛在義軍的推動下,緩緩地尾隨著這群祭司們,就如同十二行走中的巨人。

長生軍早就發現了他們的動作,營寨上方站滿了弓箭手,營寨門口堵滿了全副武裝的步兵。

盧修斯微微地笑著舉起雙手,示意自己的手中沒帶武器。其他的祭司也照樣做了。而後面的那些義軍則停了下來不再前進,以免長生軍做出過激的反應。

在無數弓箭的凝視下,盧修斯自信地走到了營寨的門前。

“我們是奧林匹斯眾神的祭司,在眾神的注目下前來。”他朝著營內大聲喊道,“異教的祭司們,如果你們有自信抵抗奧林匹斯諸神的威光,那就同樣在你們神明的注目下,來到我的面前!”

長生軍紋絲不動。那鐵製的面罩無情地對著盧修斯一行人。

“如果你們自覺自己信奉的神明無法抵擋奧林匹斯的諸神,那也沒事。”盧修斯繼續喊道,“我們可以進入你們的營地中,來和你們談!”

營寨前的軍隊分散了開來,天方帝國的一名祭司走了出來。

“我認識你,我的手下敗將。”盧修斯笑道,“你就是這裡的頭領嗎?”

“你們想談什麼?”那祭司黑著臉問道。

盧修斯清了清嗓子:“沒有別的什麼,我只是想來問問——你們,為什麼要來入侵七丘帝國?”

“因為你們將魔鬼奉為神明,讓無知的人們墮落。”那祭司回答道,“剷除魔鬼,拯救誤入歧途的羔羊,是我們神職人員的分內之事。”

“你說我們的神是魔鬼,我也認為你們的神是狂妄自大之徒!不過,這也就簡單了,既然都是為了我們的神,那我們作為各自神明的代言人,比一比神力即可,獲勝者,可以對敗者提出任何要求!如何!”

說完,盧修斯又譏諷地笑了一下:

“還是說,你們比較喜歡像世俗的領主那樣,躲在軍隊的後面?那你們所信奉的神,未免也太卑微了。”

“任何要求?”那祭司抬起眼睛,“比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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