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聲來自剛出酒館的幾個士兵。其效果則是讓整個酒館的客人一下子跑的乾乾淨淨——開什麼玩笑!軍營被燒,不管損失大小,事後肯定都要查崗。要是要是被查出在外面喝酒,那就完了!
米赫蘭和阿扎爾是長生軍計程車兵,體能比普通計程車兵要好很多,因此遠遠跑在前頭。扭頭看跑在身邊的人,好傢伙,有一個是一個都是長生軍計程車兵,有好幾個還是米赫蘭和阿扎爾的熟人。
“你們也來喝……葡萄汁?”
其中一人尷尬地打了一聲招呼。於是剩下的所有人都尷尬地點頭回應:“對、對、對,葡萄汁!葡萄汁!”
跑過幾個街巷口,從不同方向匯聚過來計程車兵就更多了,幾乎每個人的臉袋都紅撲撲的,有幾個跑起步來還踉踉蹌蹌地總是撞到人,一看就喝葡萄汁喝過了頭。
“面具呢?都把面具帶上!”
有人這麼小聲喊了一句,其餘的人如夢初醒,紛紛把長生軍制式的面具帶到了臉上,這麼一來,至少是看不出臉是青是紅的了。
跑著跑著,有一夥幾十個人迎面跑了過來。他們在遠遠地看到這群士兵後就立刻拐彎、跑進了別處。沒過多久,又是一群人迎面跑了過來,等靠近了,可以看清那同樣是一群長生軍計程車兵。
“把面具都帶上!”有人醉醺醺地朝著那群士兵喊道,“別讓人聞到葡萄汁的味道!”
然後就是對面那群人的怒罵聲:“葡萄汁個鬼!快追上那群人!他們刺殺萬夫長!”
這一聲吼,把這群酒鬼一下子都給驚醒了。米赫蘭反應最快,一個急轉彎就朝著剛剛那夥人追了過去。
“米赫蘭老大!你的弓!”
阿扎爾從後面將一把弓拋了過來,米赫蘭接住、站穩、搭弓,手一鬆,一根箭就朝著那夥人中跑在最後的一個射了過去。他用的是一把一百二十磅的強弓,射出的箭矢能在一百米內直接擊穿透鎖甲,在三百米內也能讓鎖甲保護下的肋骨骨折。而對於眼前這群無甲的敵人來說,捱了這一箭,無異於被一柄高速揮舞的重錘砸中,他們的內臟和骨骼會在接觸到箭矢的那一瞬間被震碎,哪怕只是命中四肢,也足以讓肢體當場報廢、徹底失去作戰的能力。
似乎是聽到了那凌厲的風聲,跑在最後的那人一個轉身,用一把長劍“當”地一下格擋了飛來的箭矢。這一下雖然高明,但米赫蘭卻也在戰場上見過不少,一把單手劍是根本無法擋下用一百二十磅的強弓射出來的箭矢的,下一個瞬間,那把長劍就會脫手飛出,而他射出的箭矢則會繼續前進,直至刺穿那人的頭顱!
然而,令人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了。持劍的那人以一個極其詭異的動作撥轉了箭矢的方向,那動作是如此輕盈,就好像根本沒用什麼力一樣。又是“當”地一聲,米赫蘭射出的箭撞到了路旁的大理石牆上,箭身應聲而折。而那人則面不改色地轉過身子,繼續朝前奔走。
米赫蘭愣在了原地,就這一個空檔裡,好幾個長生軍計程車兵超過了他,“嗖嗖嗖”幾聲,數支箭矢射分別射向了不同的敵人,形成了一張細密的箭網。這些箭矢同樣是由一百二十磅的弓射出——在長生軍中,這樣的強弓算是標配。
而下一個瞬間,那些被箭矢盯上的敵人紛紛回身,用幾乎一模一樣的動作偏轉了向他們飛來的箭矢——這種精妙的招式,對他們而言居然也是標配!
兩輪射擊下來,那群人不僅沒有損傷,反而因為前排的長生軍停下來拉弓,使得兩方的距離被拉的更遠了。
又是一夥士兵從正前方跑了過來,看服裝他們是普通計程車兵,不過臉同樣紅撲撲的、步伐同樣歪歪扭扭的。苦於追不上的長生軍一夥人見狀,立刻喊了起來:“擋住他們!擋住他們!”
說時遲那時快,那群敵人持著劍衝進了士兵當中,開始了廝殺。
“啊啊啊啊啊!”
阿扎爾掄著劍衝入了廝殺的人群中,這幾天他滿肚子都是氣,正好要找地方發洩。他看準一個落單的敵人,照著他的頭就劈了上去。
迎接他的是一道寒光。阿扎爾眼睛猛地一睜,身體下意識地往著側方一閃,卻見一柄利劍貼著他的喉嚨劃過。直到這時他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遭到了反擊,然而已經來不及了,對方並沒有給阿扎爾重整姿態的機會,迅速接上了五招,那五招一招比一招詭異,第一、第二招,阿扎爾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第三招時,阿扎爾的劍被撥到了地上,等第四招打出,阿扎爾的整個人都被晃倒在地,第五招則沒給阿扎爾任何閃避的餘地,直刺他暴露在外的咽喉!
千鈞一髮之際,米赫蘭從一旁衝了過來,用劍擋下了那致命的一擊,和那人搏鬥在了一起!
阿扎爾終於緩過了神來。卻見米赫蘭也在那人的攻擊之下節節敗退——這可不是什麼尋常的事情,要知道,長生軍是整個大陸上最精銳的軍隊,他們的單兵作戰能力甚至超過七丘帝國的禁衛軍。而和米赫蘭搏鬥的人,看服侍甚至連個小頭目都算不上!
再定睛細看,阿扎爾發現米赫蘭其實在力量和速度上都遠遠壓過對方,對方唯一勝過米赫蘭的就只有技巧——可就是這一個“技巧”上的優勢,已經壓得米赫蘭喘不過氣來!
沒有時間繼續細想,眼看米赫蘭也要落敗,阿扎爾抓起劍衝了上去,開始和米赫蘭左右夾擊那人。這一下,優劣頓時逆轉,雖然那超乎常理的劍術技巧依然讓米赫蘭和阿扎爾頭疼,但總歸雙拳難敵四手,幾個小配合打出後,對方就已被逼到了絕境。米赫蘭找準一個機會用自己的劍壓住了對方的劍,阿扎爾則順勢而上,直劈向對手的頭顱——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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