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沉默。
之前那通電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以後不會再有交集，這女人怎麼找上門來了？
“我就是來找你的。”
周藝然似乎看透了顧言的想法，直接伸手抓住顧言的胳膊，笑著說道：
“這麼多年沒見，見到舊相識你怎麼看起來不高興？”
顧言目光微落。
見對方像曾經一樣熟練地挽著自己的胳膊，心中生出來一絲異樣的感覺，跟以前相處時的自然和開心不同，反倒有些僵硬。
他抬了抬手，試圖把手臂從對方手中抽出來。
剛有動作，周藝然的另一隻手就一把抓了上來，把他的手臂牢牢抱在胸口，似乎沒有察覺顧言的動作，略帶嬌嗔又不容反駁地說道：
“走，陪我去一個地方。”
說完，直接拉著顧言往前走。
顧言像是被強行拖拽著往前走一樣。
一路上，周藝然把大學時期到後來發展的事情都講了一遍，顧言安靜地聽著，偶爾回應一兩句。
兩人打車來到山河省中醫藥大學門口。
臨近年關，時值寒假。
學校裡空蕩無人，漫天大雪。
周藝然拉著顧言走進校園，彷彿又回到了無憂無慮的大學時期，歡快地拉著顧言走過一個又一個熟悉的地方。
她說著笑著，像曾經清純動人。
顧言面無表情跟著。
“你還記得這裡嗎？”
走到足球場邊筆直悠長，兩側種滿梧桐樹的馬路上，周藝然突然停了下來，指著馬路邊的人行道，一臉懷念地說道：“這是我們第一次約會的地方。”
顧言沉默點頭。
他怎麼會不記得？
當年在這條路上招惹了多少羨慕嫉妒的目光。
“當時的你都快成全校男生的公敵了吧？”
周藝然嬌笑著。
當初的她可是名副其實的校花，跟顧言這個校草約會，在學校裡還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穿過馬路，兩人來到了女生宿舍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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