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逆子:開局打斷青雀的腿!》第96章 科舉(1)

作者:明月還是那個明月·2025-07-07

隋朝開科舉,本是為打破世家門閥對官場的壟斷,到了李唐,雖沿襲了此制度,但骨子裡卻依舊換湯不換藥。

如今的科舉,考的無非是帖經、墨義,說白了,就是考背書。把儒家那幾本經典死記硬背,摳字眼,做填空題。這種方式選拔上來的,要麼是皓首窮經的老學究,要麼是隻會引經據典的酸腐文人。

至於那些真正有經世致用之才,懂算學、通律法、明格物的人,有可能就被擋在了門外。

更別提,考官們憑著考生的字跡、名號,便能知曉其出身。世家子弟,哪怕文章寫得狗屁不通,也能憑著家世背景,混個一官半解。而寒門士子,即便才高八斗,也可能因為得罪了某個考官,或是無人引薦,而名落孫山。

長此以往,朝堂之上,只會充斥著一群誇誇其談、不務實的“嘴炮王者”,以及盤根錯節、互相包庇的世家子弟。

這,不是李承乾想要的大唐。

他要的,是百家爭鳴,是唯才是舉!

沒過多久,魏徵便大步流星地走進了顯德殿。

“殿下召老臣前來,所為何事?”魏徵的聲音有些疑惑,不會是又讓自己寫文章噴李世民吧。

“魏師,請坐。”李承乾親自為他斟上一杯熱茶,開門見山,“孤想聽聽,您對如今的科舉取士,有何看法?”

魏徵眉頭一挑,端起茶杯,卻沒有喝,只是沉聲道:“科舉乃國之大典,為朝廷選賢任能,有何不妥?”

“不妥之處,大了去了。”李承乾笑了笑,將那份《科舉改制》的草案,推到魏徵面前。

“請魏師斧正。”

魏徵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這才拿起那份文書。

只看了個開頭,他的臉色就變了。

“荒唐!殿下這是要動搖國本嗎?”魏徵猛地一拍桌子,茶水都濺了出來,“科舉取士,歷來講求經義,以聖人之言為圭臬。殿下竟要增設什麼算學、律法、格物之科?此乃奇技淫巧,旁門左道!豈能與經學大道相提並論?”

“魏師,稍安勿躁。”李承乾一副“我就知道你會是這反應”的表情,不緊不慢地說道,“聖人之言,固然要學,那是為了修身養性,明晰德行。可治理國家,光靠背幾句‘子曰’就夠了嗎?”

他站起身,踱了踱步。

“戶部掌管天下錢糧,若主事者不懂算學,如何核算賦稅,調配物資?豈不是要被下面的人玩弄於股掌之上?”

“大理寺執掌刑獄,若官員不通律法,如何明斷是非,懲惡揚善?難道就憑一句‘仁者愛人’,就能讓罪犯幡然悔悟?”

“工部興修水利,建造工事,若官員不明格物之理,不知測量、不懂力學,造出來的東西,不是豆腐渣工程,就是勞民傷財的樣子貨?”

一連串的反問,問得魏徵啞口無言。

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太子說的,竟句句在理。這些問題,確實是朝廷各部司衙門裡,屢見不鮮的頑疾。

李承乾見他神色鬆動,趁熱打鐵:“所以,孤以為,科舉,當分科而取。欲入戶部者,考算學;欲入大理寺者,考律法;欲入工部者,考格物。至於翰林院、國子監,自然還是以經學為主。如此,人盡其才,物盡其用,方是我大唐之福。”

魏徵沉默了許久,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此法,聞所未聞,太過激進,恐朝中無人會應允。”

“沒人應允,就打到他們應允。”李承乾說得輕描淡寫,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魏師,您再往下看。”

魏徵深吸一口氣,耐著性子繼續看下去。

當他看到“糊名閱卷”四個字時,瞳孔猛地一縮。

。次等定評來劣優章文憑單考,蓋遮部全訊資等貫籍、名姓的生考將是便,名糊謂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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