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東西方方正正,上面有個爐口,側面有個小門,身後還拖著一根長長的煙管。
“你這又是弄的什麼玩意兒?”李世民看著那古怪的鐵疙瘩,一臉嫌棄。
李承乾也不答話,指揮著三寶等人將那“煤爐”安放在殿角,把長長的煙囪順著窗戶的縫隙伸了出去。隨即,他又讓人取來些碎柴和幾塊黑不溜秋的“石頭”。
“你燒的這是何物?看著不像木炭。”李世民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此物名為煤爐,燒的,自然是煤。”李承乾說著,便將煤塊放入爐中點燃。
“煤?!”李世民聞言,臉色瞬間大變,一個箭步衝過來,差點就要把李承乾拎起來,“逆子!你想毒死你母后不成!這東西有毒!”
“阿耶,您先別急。”李承乾一臉淡定地把他按住,指著那煤爐解釋道,“煤炭燃燒,確會產生毒氣,人若吸入,便會中毒。但您看,這煤爐是封死的,毒氣只會順著這根菸管,排到殿外去,屋裡的人,自然安然無恙。”
李世民將信將疑,孫思邈卻來了興趣,湊上前仔細觀察,還問了幾個關鍵問題,比如煙管是否會漏氣,爐口會不會往外冒煙。
李承乾一一作答,將後世關於一氧化碳中毒和安全使用煤爐的原理,用他們能聽懂的話解釋了一遍。
孫思邈聽完,撫須點頭,眼中滿是讚歎:“原來如此,隔絕內外,順勢而排,太子殿下此法,當真是巧奪天工,大才!”
有孫思邈這位權威認證,李世民的臉色才緩和下來。
沒過一會兒,一股融融的暖意便從那小小的煤爐中散發開來,迅速驅散了殿內的陰冷。整個立政殿的溫度瞬間拔高了幾度。
長孫皇后都感覺身上舒服了不少,臉上也有了些血色。
李世民感受著這股子暖和勁兒,再看看炭盆那半死不活的樣子,眼神頓時就變了。他走到煤爐邊,像看什麼寶貝似的,來回打量。
“咳,”他清了清嗓子,裝作不經意地問,“那個……高明啊,這東西不錯,給朕的甘露殿也弄幾個。朕近日批閱奏摺,手都快凍僵了。”
說著,他又想起了關鍵問題:“這煤,作價幾何?此物,是否可以推廣?”
“煤嘛,兒臣最近剛好相中了一座煤山,價錢不會太貴。”李承乾笑道,“這煤爐是軍工廠拿鐵皮焊的,造價可控,推廣起來,想必不難。”
李世民滿意地點了點頭,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
......
另一邊,遙遠的西域。
當侯君集率領的數萬大軍還在路上吃沙子,罵罵咧咧地追趕時,薛仁貴已經立馬於交河城的城樓之下。
城破了。
用了不到一個時辰。
當三千東宮新軍如神兵天降,用一種高昌人從未見過的決絕姿態發起衝鋒時,所謂的城防,脆弱得就像一張紙。
王宮之內,高昌王麴文泰被人從王座上拖下來的時候,臉上還是滿滿的不可置信。
他被兩個唐軍士卒像拖死狗一樣拖到薛仁貴面前。
“你……你是何人?侯君集呢?”麴文泰顫聲問道。
薛仁貴坐在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神色平靜,只淡淡地吐出幾個字。
”。禮薛,史長軍行軍西徵,帥統率六宮東,唐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