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的夜晚過去,黎明並未給博多灣帶來新生。
城門口那座由數千顆頭顱築成的京觀,無聲地宣告著征服者的意志。每一個從旁邊經過的唐軍士兵,都會下意識地挺直腰桿,而每一個被迫看到的倭國人,則會雙腿發軟,連頭都不敢抬。
恐懼,是最有效的統治工具。
城主府內,氣氛壓抑。
李承乾端坐於主位,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掃過堂下站立的李靖、侯君集、薛仁貴、秦懷道等一眾核心將領。
“都說說吧,經此一役,有何想法?”
大堂內一片沉默。昨夜的血腥和今日的京觀,給所有人的衝擊都太大了。即便是侯君集這樣殺人不眨眼的悍將,也覺得太子殿下的手段,實在是……太過狠厲。
最終,還是作為三軍統帥的李靖,率先開口。他拱了拱手,語氣中帶著一絲凝重:“殿下,京觀一立,倭人膽寒,短期內,當無人再敢作亂。但……此法終究過於暴烈,恐非長久之計。倭國雖小,人口亦有數百萬,若皆如此激烈反抗,我軍縱然能一一剿滅,也必將深陷泥潭,耗時耗力,與我大唐‘以戰養戰’的初衷,背道而馳。”
李靖的話,很中肯。畢竟他們是來發財的,是來立功的,不是來跟一群瘋子打爛仗的。
“衛國公所言,不無道理。”李承乾點了點頭,並沒有反駁。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倭國堪輿圖前,目光在那狹長的島嶼上緩緩移動。
“孤也一直在想一個問題。”李承乾的聲音平靜而深邃,“我們,究竟要一個什麼樣的倭國?”
“是要將它納入版圖,設州置縣,派官治理嗎?”他自問自答,隨即搖了搖頭,“不,孤以為不妥。此地民風彪悍,冥頑不化,且與我中原文化迥異。若要徹底將其同化,非百年之功不可,期間不知要耗費我大唐多少人力物力,得不償失。”
“那是要將其徹底毀滅,屠戮殆盡?”他又搖了搖頭,“雖無不可,但殺戮解決不了一切,反而會讓我大唐背上殘暴不仁的罵名。孤雖然不在乎,但沒必要。”
聽到這裡,眾將都有些糊塗了。不佔領,不毀滅,那我們費這麼大勁跑來是幹嘛的?旅遊嗎?
程處默忍不住撓了撓頭,小聲嘀咕:“太子哥,那咱到底要幹啥?俺有點蒙。”
李承乾回頭看了他一眼,笑了。
“處默問得好。我們來此的目的,從始至終,只有一個——”他用手指,重重地點在了地圖上石見銀山和佐渡金山的位置,“為了它!”
“我們不是來當統治者的,我們是來當債主的!孤要的,是一個虛弱、分裂、混亂,但又能源源不斷為我大唐輸送金銀的倭國!”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句話,諸位都聽過。想要讓一群狼心狗肺之徒,永遠對你保持敬畏,靠仁義道德是行不通的。唯一的辦法,就是打斷他們的脊樑,敲碎他們的牙齒,然後,在他們脖子上,套上一根永遠也掙脫不開的鎖鏈!”
李承乾轉過身,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妖異的光芒。
“所以,孤決定,改變之前的策略。”
“從今日起,孤要在這片土地上,推行‘以倭制倭’之策!”
“以倭制倭?”李靖眼神一亮,似乎抓住了什麼關鍵。
“沒錯。”李承乾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博多灣,將成為我大唐在倭國的第一個‘經濟開發區’。此地所有倭人,將不再是我大唐的子民,而是我大唐的……奴隸。”
“傳孤的命令!”
“第一,將城中所有十五歲以上、五十歲以下的男子,全部編為勞工隊,即刻押往石見銀山,給孤去挖礦!告訴他們,挖不夠數的,沒有飯吃!”
“第二,城中所有婦孺,編為後勤隊,負責為勞工隊洗衣、做飯、縫補!讓她們也為大唐的建設,出一份力。”
”!決地就,報上必不,者抗反或跑逃敢有若,隸奴群這著看便順,傷養好好他讓,差的他給孤是這,林寶訴告。守看責負,領統傷帶林寶遲尉由,銳百五調,中軍我從,三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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